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2

一个圣杯战争的更,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文笔什么的,不存在哒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就开始吧。




2.

 

晚上十一点,木叶市的街道上仍然人来人往。宇智波佐助双手插着兜,静静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显得他与周围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大城市中心在尽显繁华的同时也粉刷了它最黑暗的种种。木叶,也是如此。佐助回过头来,最后望了一眼那一条条被他甩在身后的,灯火通明的街道。他抬手将头上的兜帽又往下拉了拉,走进了贫民区的巷子。

 

这个肮脏破旧的小巷距离整个木叶市最繁荣的商街只有不到两公里。他还记得,十几年前他的母亲带着他去那条街买衣服时总会绕开这个区域走,而那时的他还是一脸茫然,还长着一张幼童的无知的脸。他走过一个又一个破败的门洞,踏过满地的废品与破碎的酒瓶,最后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后在一段不起眼的水泥墙壁前站定。这个时间,他的临居们大多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有商场里的清洁工,逗留街上的游女,上着夜班的快餐服务员,还有醉汉。

 

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被社会所遗忘的。这对他来说,刚好。

 

他抬起右手放在了那灰色的平面上,闭上眼睛集中了一下精神。不多时,一道微弱的紫色光芒在巷子里一闪即逝,一道门展现在了原本空无一物的墙上。待他走进去后,墙壁又恢复了它原本的面貌。

 

 

佐助刚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有一柄被他用法术遮掩的利剑,并攥紧了剑把。一丝近乎微不可探的血腥味正从他前方的过道里传来,而他在建立这个藏身之处时所布下的结界正在疯狂的警告他,就在十几分钟前有人强行闯入了他的据点。

 

“你今天倒是回来的挺早。” 

 

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就在佐助的耳边响起——他想也没想的就一剑劈了出去,但锐利的剑锋只触到了空气。

 

“啧,你今天反应不行啊。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吗?”冷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一丝不满。天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留下一个黑发蓬乱的男人抱臂站在刚还空无一人的楼道里。男人幽深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佐助,薄唇抿成了一条白线。

 

“斑。”佐助还剑入鞘,一招手那剑便重新被魔法掩饰,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他皱着纤细的眉,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名为斑的英灵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几只蛆虫而已,我已经替你处理了,不过你是该考虑考虑换个据点了。那帮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只不过是他们没想到你平日里竟然不带着你的servant 。”

 

“已经如此猖狂了吗……”佐助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说,“我今天已经进一步确认了,大蛇丸和他的那个合作人应该都是参战者。那个合伙人很狡猾——这几个月以来去见大蛇丸的都不是他本人,只是很多个不同的带着白脸面具的人。Servant的身份还不明确。”

 

“所以说你应该带上我去的。”斑嗤笑了一声。“不过也无妨,至少这一次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的人已经发现了这个据点,那今天就放弃它,在毁掉所有的痕迹后撤离。”

 

“哦?这是不打算转移到其他据点去吗?” 

 

“不去了。圣杯战争还有不到一周就会正式开始,在此之前我们只要不断地移动他们就难以发现我们的行踪。等战争打响了之后我们再转到另一个据点去。”

 

“还真是打游击的。”英灵不以为意。“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一个新的参战组合诞生了,就在今天凌晨。根据我感知到的魔法波动的剧烈程度来看应该是saber无疑,地点在城市东部的那栋老宅院里。你若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那时候你已经出去了,”斑无所谓的说,“不是你以前说的在你去办事的时候不要去找你吗?”

 

“……我记得我在那之前特意加上了「特殊情况除外」这句话。”看到斑脸上几乎称得上愉悦的表情后,佐助咬了咬牙硬是把挂到嘴边的埋怨生生的咽了回去。“不用去看了,”他有些干涩的说,“不差这几天。既然你已经说了他们是saber组,那我们就依计行事,等他们先动手再说。今晚先把据点的事处理了。”

 

斑耸了耸肩,“随你。”话音落后,英灵化作一道蓝光消失了,但佐助的感知告诉他,斑并没有离开。他抿了抿唇,转身向据点的深处走去。

 

当佐助最开始成功召唤了斑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漏出一个成功的微笑就被他右手上咒文变化的图案给了当头一棒。Archer一系的servant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的——在英灵当中,他们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者,甚至所谓掌管着他们的master 也不怎么放在眼里。虽然宇智波佐助年纪轻轻,对圣杯战争的了解也只来源于家族的记载和他自己的考证,但在仅仅与他的servant相处了两个礼拜之后他便敢押上草薙剑来担保他这位近千年前的先祖,宇智波斑是迄今为止圣杯战争所见证过的最为自由狂放的archer。

 

佐助走到据点的最内部,看到几摞原本规整的书籍散落了一地后微微叹了口气。“那些人做的?”

 

一声闷哼从虚无中传来。“我回来之前的事。后来我也没帮你规整,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系统。”

 

“你出去了?”佐助捡起书本的动作一顿,皱了皱眉。

 

“去转转。”即使斑还是处在虚体状态,佐助仍可以清晰的想象出男人毫无波澜的表情。他轻呼出了一口气,继续规制书本,没有盘问下去。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据点里唯一的声响只有佐助收拾东西时书本的闷响,与魔法器具被装包时相互碰撞的声音。

 

 

良久后,佐助终于把最后一个仪器也装进了包里。“这些东西你先拿过去,”他说。“我要留下来销毁这个据点。”

 

一道蓝芒闪过后,斑重新显现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说,“你似乎还没有说要去哪里。”

 

“……把东西都放在宇智波族地里的密室,战争开始后我们就转移到那儿去。”

 

“族地?”一个难以揣摩的表情在斑的脸上一闪即逝。“终于决定回家了?”

 

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个比他年长了近千年的英灵,墨色的眼睛流露出一抹坚定不移。

 

这一次,斑没有再调侃他。良响后,他只道,“好。决定了,就不要拖泥带水。”他拿起佐助打好的包,随即漏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今天你打算怎么办?”

 

“剩下这几天我自有打算。”

 

斑听罢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指出,“也就是说你还没想好。你不是说你原来有个朋友吗,姓漩涡的那个。为什么不去找他?”

 

佐助的肩膀猛地一僵。“那不管你的事。”他顿了顿,最后又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那又怎样?”斑不为所动。“要不你是打算在战争开始前的这几晚睡街头?”

“即使要睡街头我也不会去找他的,”佐助咬牙回答,“我会给自己安排妥当的。你只要把我交给你的事办了就行了。”

 

斑久久地看着佐助一眼,而佐助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他。最后还是斑欲言而止。“那你看着办吧。”扔下真么一句话后,斑转身离开了据点。

 

一直到听见斑关门的声音,佐助紧绷着的肩膀才重新松弛下来。他转头望过如今空空如也的据点,眼神一暗。这是他自打五年前从在挚友眼前消失的时候就开始使用的地方,如今也该给它一个了断了。他抽出腰间的剑,意念一动,剑锋处便窜出艳丽的火苗来。佐助以火为墨,用剑在据点的地上勾画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念了一句咒文,随即火光冲天而起,宛如火山喷发。

 

橘色和段红色火苗窜到天花板那么高,热烈地燃烧着。注射了魔法的火焰不再区分易燃物和不易燃物,顺着据点的水泥地就烧成了一片。佐助站在火海的中央,火势就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雀跃却无法伤他分毫——那是他已把家传的火系魔法修炼到炉火纯青的象征。

 

宇智波一族历来以火系魔法而在魔法界里威名远扬,然而他的家人却是在一场火灾中失去了性命,甚至被烧得连躯体都不剩。家族,父母,哥哥,全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他都没能看上他们最后一眼。只要他宇智波佐助还有半分头脑,他怎能不悲愤,怎能不质疑?从他进了孤儿院的第一天,他就暗自发誓,一定要查出那惨烈的一晚的真相,不计后果,不惜一切。

 

那怕是他最为珍视的一段感情。

 

他静静旳站在火苗当中,看着他五年以来唯一能够安稳落脚的地方渐渐地化为灰烬。“鸣人,”他轻声呢喃,“我保证,在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

本人其实不是日更党,这次只是意外 _(:з」∠)_


明天真的得睡觉了……

评论(2)

热度(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