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6

圣杯战争世界观,一个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有私设出没,以后还会有更多_(:з」∠)_


6. 

 

木叶的经济办公楼是城市里的至高点,有整整六十五层的钢铁和强化玻璃合成。平日里,那是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而到了晚上,这里则成为了宇智波斑的专属观战台。

 

也不能怪其他的servant没有事先占用整个绝佳的场所——毕竟,如果视力不过关的话,就是站在楼顶也是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哪怕你视力绝佳,要是没有高超的感知力你也不会知道要往哪里看。斑的视力自然是不在话下,但他之所以能够充分利用这个场所更多还是靠着他非凡的感知力。其他的servant感知魔力的范围最大也就只有方圆一公里左右,而他的极限范围却达到了将近五公里。或许是因为生前是感知型忍者的缘故吧。 

 

他与佐助原本的计划就是在第一天按兵不动专注收集情报,于是那晚他早早就显现在了经济楼的楼顶上,运起了感知力准备静观其变一整夜。

 

然后他就被一股熟悉至深的势力震住了脚步。

 

尽管昔日的查克拉已转变成如今的魔力,他也永远不会认错——那深沉似海却又令人宽心的力量。他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张不论在眼里还是记忆里都清晰无比的身影。那是刚年满三十的千手柱间,还梳着那头墨色的长发,还挂着那个温暖的微笑。一瞬间,斑的眼前恍惚了一下——时光仿佛回溯了千年。他还记得,刚建村时那个男人同他并肩站在火影岩上,露出会心的笑脸的模样。

 

“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的决心早已不再被世间的任何人或事物所动摇——哪怕是柱间也不能阻挡他前进的脚步。不过,能在实现最终的梦想之前再见上一面……这还是令他欣慰的,就如一个残破多年的空缺被填补了一般。那在多年前得知柱间病逝时陷入心中的苍凉感如今终于冰解冻释,消散不见了踪影。

 

良久后,斑终于将眼睛从旧友的身上移开,转向了别处。他在留意到了那个金毛小子和那个正在与柱间激战的英灵时挑了挑眉,挑出了一抹愉悦的笑。“看来这次战争的惊喜还不止一个,”他自言自语道。

 

召唤他的这个宇智波后人虽然看起来冷淡之至,但他实际上还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孩子。他的私人物品除了穿的衣服和日用物品以外便只有两张照片。其中一个是一张已经微微发黄的全家福,而另一张则像是几年前才照的一张快拍。新一点的照片上,一个金发的男孩儿正环着一个黑发男孩儿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而黑发男孩儿则是略显恼怒的掐着伙伴的腮帮子,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最然这两张照片平时都被佐助放在床边的抽屉里不轻易翻看,但斑还是见过他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悄悄拉开抽屉的情景。

 

那个与柱间战斗的英灵与他在那张老旧全家福上见过的脸面一致,而在战后跟着柱间嘻嘻哈哈的那个青年毫无疑问是另一张照片上的金发男孩成长后的版本。有那么一瞬间,斑想他如果真的将他今晚所见的信息全部如实告诉了佐助,那孩子会备受打击而崩溃,但随即他否认了这个想法。

 

不得不说,宇智波佐助是斑许久以来见过的最为满意的宇智波了。与那些昔年将他逐出族谱的宇智波族人不同,佐助虽然有时沉默寡言,身负沉重的过去,但他的心中燃烧的火焰却从未熄灭过——那是指引他前行的动力。不仅如此,这个孩子的资质还颇为不错。在召唤斑的时候,他并没有准备任何的圣遗物,只是凭借着寥寥无几的血缘关系用自己身上的血召唤了他。这一举动凶险异常,一不小心就会被仪式的力量反噬,对魔术师的专注,心志,还有魔法控制与熟练程度都有着相当高的要求,而佐助在成功时才刚满二十三岁。

 

这是他看好的人。他愿意相信,佐助的表现不会辜负他的预测。他会震惊,会悲痛,甚至会责怪世道的不公,但他决不会放弃。既然他声明了要查清他的家族覆灭的真相,那就不要退却,坚定地走下去。如果他连这等考验都经受不起的话,那他们也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他宇智波斑从不屑于去帮助弱者或懦夫——这是他坚持了近千年的原则,也不会为了族里的一个后辈破了戒。

 

“有点儿意思。”观摩的战争结束后,斑揉了揉下颚自顾自评论着。柱间的木遁防御的强悍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因此他对那个只出了一招的绿色怪人颇为感兴趣。今晚出来活动的servant不多,只有身为saber的柱间和佐助的哥哥lancer出现了,当然还包括那个看不出系体的绿色怪人。直觉告诉他那人是caster或assassin的可能性不大,但还不能排除他是一个未被下达狂野魔咒的berserker的可能。

 

其他人好像大多都打着与他和佐助类似的主意,没有先一步现身。

 

“鼠辈而已。”斑嗤笑一声后,意念一动便离开了楼顶。“那就看你们能藏多久吧,我很期待。”

 

 

 

 

 

 

 

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已是凌晨。如约定好的一般,佐助这一个晚上并没有离开族地里的地下工事,而只是负责给斑提供足够的魔力好让他去探查情况。当斑以虚体化模式地潜进图书馆时,佐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并且向他投来了一个期待的目光。

 

斑勾了勾嘴角。“今晚的动静不算太大,不过我想有几件事你会比较有兴趣。你想先听哪一个呢?”

 

“……对我们威胁性最大的,”佐助想了想后回答。

 

“这个分类标准可让我有些为难,”斑歪了歪头说道,“不过好吧。今天真正战斗过的只有lancer和saber,虽然有一个可能是berserker或rider的人最后插了一脚,随后在lancer脱身后离开了。由此来讲,lancer组应该至少有一个同伙,并且还是一个身手不赖的同伙,至少肯定不算是拖后腿的。Lancer的master是一个日向家的人,看起来很擅长他们祖传的柔道术。不过,saber组能在lancer和他的同伙的干扰下全身而退,可见也不简单。”

 

“他们servant的特长是什么?”

 

“Lancer的武器是一把剑,虽然这似乎有些出乎意料。Saber也是一直用剑在和lancer较量,直到最后那个同伙插脚时才展现出了特殊技能。” 他停顿了一下后又故意说,“Saber的master也有些与众不同哦,” 

 

佐助不明所以。“Saber的master有什么具体特征吗?”他问,但随即他就在斑的冷笑声中皱起了眉。“你怎么回事?”

 

“算了,不用再问了,”斑笑完后回应道。“我直接告诉你吧,反正都是熟人。这个saber是我的老相识,他的一招一式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描述出来,而至于lancer本人和saber的master,你屋子里的照片上就能找到。”

 

一言之间,斑看到佐助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直到他看起来苍白如死。他黑色的双眼中有红光闪过——那是他们一族情绪失控时魔力外泄的征兆。良久后,宇智波的末裔咬紧了发白的唇,艰难的张嘴问道,“是谁?”

 

斑看着他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再隐瞒,直白地说,“这一届的Lancer是你的哥哥,而saber的master则是你的老朋友,漩涡鸣人。”

 

“……这不可能,”佐助沉默了几分钟后说,“圣杯的召唤仪式应该只对历史上和远古时代的传说中人物起作用,它怎么可能召唤出我的哥哥?”

 

“那是因为你们魔术师经常会对英灵的存在有所误解。能去英灵王座的人都是成就了伟业或做出了重大牺牲的人,而真正选择留下的人无一没有自己的执念。那里是孤独的,没有人陪同也没有人来往,你只能一遍一遍的回顾自己的过去来打发时间。如果你的执念不够坚定,那总有一天你会从王座上消失。理论上来说,召唤仪式可以成功召唤任何一个英灵,只要他们的意志还足够坚定。之所以没什么人召唤近代的英灵只是因为不了解情况罢了。”

 

“那鸣人呢?”佐助在提起旧友的名字时 有那么一瞬间的颤动,不过他很快就将它压住了。“鸣人怎么会成为一个master?他在魔术修炼上一直是吊车尾,连跟了自来也后都还是。当年之所以给他一个公寓是因为他总是不小心炸掉自来也的房子,而三年前的魔术竞赛甚至都没让他参加!他怎么可能成为了master?”

 

斑耸了耸肩膀。“这我就不清楚了,”他无所谓的说。“你对他的情况肯定比我了解的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佐助攥紧了拳头。他闭上了眼睛,嘴唇抿成了一道白线,双肩甚至因为心中的苦涩而在微微颤抖。斑静静的看着他,眼神郑重。这是一个必要的环节——如果一个人的心志能担得起痛苦的灼烧,那这个人的意志才会真正达到坚韧不拔的程度。只有通过这个测试的人才会在这备尝艰难的世界上继续搏斗下去。不然,他就只能彻底的对命运臣服,从此前途黯淡。

 

“……斑。”

 

“什么事?”

 

佐助垂着头,侧脸的鬓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他轻轻的说,“在圣杯战争里,是不要求杀死master的吧。”

 

“理论上来说不需要,不过大部分人还是会那么做,以防万一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有机会与新的servant签约后卷土重来。这都是圣杯战争的历史,你是知道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伤害鸣人,”佐助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他的眼睛很亮,斑几乎都能从那双黝黑的瞳仁里看出自己的影子。“哥哥已经去世了,他即使成为了servant 也不能改变那一点,只有我拿到了圣杯之后那才有可能改变。可是鸣人不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卷进这场战争的,但他应该继续活下去。圣杯我是不能让出手的,但我希望他能活着走过来。”

 

“那就要看你的计划如何了,”斑往身后的书架上一靠,冷漠地回答。“我原来跟你说过,我要拿到圣杯,不惜代价。如果他坚持要阻拦我的道,那我会面不改色地杀了他,哪怕你是我的供魔者。”

 

佐助看向他的眼神陡然锋利了起来。“我不会允许的,”他说。

 

斑轻哼了一声。“希望你的行动能反映你的话。”说完后,他站直了身子走出了图书馆,也不再去理会佐助阴沉的脸色。

 

 

 

 

 

在木叶市的外郊区有很多处废弃的工厂,通往这里的路几狭窄有凹凸不平。“快到了吗?”日向日足伸手揉了揉被颠得略微酸疼的脖子,厉声质问道。

 

“就到了,大人。”司机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日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几分钟后,车终于在一个破败的长方形建筑面前停了下来。日足没等司机说话便自己先开了车门。“在这里等我,”他命令道,随后独自向破烂不堪的工厂里走去。

 

老旧的建筑屋顶已多处塌陷。上昼的一楼楼阳光透过天花板上的破洞照射了进来,但它们对这个工厂内部阴森的气氛没有丝毫缓解的作用。日足走到工厂的中央位置,举起手杖重重的敲了敲地板,三长一短。 不多时,一个暗门在地上显现了出来并自动打开了,浓烈的腥味喷涌而出。日足嫌恶地眯了眯眼,但随后还是顺着门后的台阶走了下去。

 

“呦,是日向大人啊,”一个阴柔滑腻的声音在日足走到底时从黑暗中响起。“荣幸之至。不知您这时来到我们的小企业有何贵干?”

 

“废话少说,大蛇丸。”日足烦躁的把手杖在地上磕了磕,发出空旷的‘砰砰’声。“我的时间可不多。”

 

“那是自然。请问我是否能将您这次的光临看作是同意我们所提出的交易吗?”

 

日足皱紧了眉头。“你们提供的那个servant并不是很合我意,”他阴沉的说,“如果你们想让我猜那你们的条件接受盟约的话那你们最好能再拿出些别的砝码。”

 

一阵骇人的笑声从黑暗深处传了出来。“我想您误会了,您侄子的servant的圣物并不是我们所提供的,只是另一个合作人而已。若您真的与我们定下临时盟约的话,我们原先所商议过的条件便都会一一实现。想必您也是心动了才会再次来找我们吧。”

 

那笑声听的日足一阵恶寒。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质问道,“盟约都是双方面的。按你所说,日向会得到所有你列下过的好处,那你们会得到什么呢?”

 

“我只是一个科学家,”大蛇丸过于滑腻的声音再度响起。“圣杯落在谁手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得到它的人允许我观摩他们实现愿望的过程,但我想那是不会有几个master 愿意做的。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见证圣杯的力量,就如您追求圣杯只是为了达到每一个魔术师所追求的魔法根部而已。您与我们联盟,我就加大了能见证圣杯的纪律,而您就会得到我们所说过的一系列帮助。很公平,不是吗。尤其是在您昨天晚上败于saber一组的情况下。”

 

“你——”日足握着手杖的手一紧,但他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好吧,”他咬牙说道,“日落之前我会再联系你的。希望你和你的合作人会在哪之前制定好今晚的计划。”

 

“知道了,您大可放心。”

 

日足勉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身后黑暗中传来的诡秘的回音,这是他略微加快了速度。当他终于迈过了最后一节楼梯爬回了工厂的表面时他长舒了一口气,随后缓慢的向出口走去。

 

在车前等侯的司机见他出来了连忙跑上前去问候,并提他打开了车门。日向日足坐进车里后长叹了一声。“那家伙照实让人慎得慌,”他暗自骂了一声,随后命令司机道,“回主宅去,路上给我买杯茶。”

 

“是。”

 

车子启动后倒出了破裂的趴车场,在上了小路后逐渐加速。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大蛇丸的工厂便化作了一个黑点,在日向日足的后车窗里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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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开始搞大事儿了!

明天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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