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10

圣杯战争背景,一个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感觉莫名水了一章……


10.

 

回到家以后,鸣人做了一个梦。

 

他站在一条阳光秀美的河岸上,四周密林环绕,两面的岸上都有野花。水很清,清得他一眼就能看到河底累积的石头和水下闪烁着银光的鱼群。河的对岸传来一阵欢快的喧哗声,他抬眼望去,看到两个十几岁出头的男孩在互相打闹玩耍。其中一个一个锅盖头的男孩儿可能是打得太欢了,一个不小心失足坠入了河里,跌落之前还一把揪住了他的黑短炸伙伴的衣服把他也拖了下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一游上岸,那个黑段炸的男孩就对着锅盖头吼道,“这样弄得浑身都是水回去要怎么说啊?我又不是修炼水遁的忍者,你是想让我回家挨骂的吗柱间?!”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童年版的千手柱间蓦地蹲在了地上,方圆几米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蘑菇。小锅盖头的脸整个埋进了臂弯里,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显得消沉至极。“又被斑嫌弃了,”他小声嘟囔着,甚至开始原地抱臂摇来摇去。“说好了本来我们训练的时候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嘛。那样才最真实啊。”

 

“真实一个鬼!”名叫斑的小炸毛气呼呼的别过了头,但他的声音还是近乎不可察觉的放软了一点点。“要是来真的的话那刚才一掉下去我就把你的头往水里按了,哪儿还能让你游上来?”

 

小小的柱间没有理他,还是蹲在那里哼哼,看起来十分委屈。鸣人看见那个叫斑的男孩儿很努力的绷着脸不去看柱间,可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好了好了,”他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蹲在了柱间面前。“没关系的,湿一点儿就湿一点儿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回去解释一下就好啦。”他说着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柱间的头。谁知,刚才还是一脸凄惨的小蘑菇头突然闪电般的出手捉住了斑的手腕,把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斑你最好啦,”柱间一边笑得一脸纯良还一边使劲的抱着眼前一脸懵逼的小伙伴。“我就知道你最后不会怪我的,果然你最温柔啦!”

 

“柱间!”斑靠在柱间胸前,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他瞪大了一双黑色的猫眼有些不知所措。他用力挣了铮,可抱着他的男孩却更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收紧了臂弯。“柱间,快,放手,我有些喘不过气了!”他挣扎着说。

 

“斑……”年少的柱间抱着伙伴的力道似乎减小了一些,但他并没有松开他,反而双手环过了斑的腰将他更为亲密的搂在了怀里。“我们认识了也有一年多了吧,可是这个时代却只在逐渐恶化,”他把头埋进斑的颈窝,轻声的说。“孩童还在不断的上战场,并且年龄越来越小了,甚至比我去世的那两个弟弟还要小。你说,我们的梦想真的可能达成吗?” 

 

被他锁在怀里的斑愣了一瞬,随后垂下了眼神。“我曾经说过不是吗,人与人之间是不能互相理解的。要真正的终结这个乱世的话,我们需要力量,需要无与伦比的力量。只有那样,其他的人才会听从我们,跟随我们,那样才会有和平的机会。”

 

“可你不一样。”柱间环绕着斑的手臂又紧了紧,闷声闷气的回应,“你理解我,还愿意听我说话,虽然那听起来都是一些天真可笑的事,甚至还愿意告诉我下一步要怎么做。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这么好。”

 

斑眨了眨眼睛,在迟疑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手,轻轻的拍了拍柱间的后背。“好了,柱间,”他用近乎温柔的语气哄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梦想,不是吗?一个建在悬崖底部,被森林环绕的村子,一个弟弟们可以安心生活的地方,对吧。我们会一起努力把它建好的。不过,我现在真的是要回去了,你能松手了吗?”

 

 

即使隔着一条河,静静旁观着这一幕的鸣人也看到了柱间的双手陡然一用力,放佛要把斑揉进他的体内才罢休。这个拥抱有持续了几分后,柱间终于不甘心的松开了臂弯,可他随后还是拉住了斑。他直直的看着斑的眼睛,极为认真的说,“我明天还会见到你吗?”

 

斑微微皱眉,但最后还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来的。明天见啦。”

 

 

他招了招手,转身没入了林子里。

 

 

 

 

 

随着男孩儿的身影消失不见,梦境也发生了变化。

 

他站在了一块巨石的顶部。眼前的天与地之间飞舞着漫天的绿叶,从他眼前的两个人身前席卷而过。这一次,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千手柱间和那个名叫斑的男人,只是这次他们似乎又成长了十几年。现在的柱间已经和他所召唤来的柱间长相无几了,而那个斑的一头黑长炸也已经垂到了腰间,被风扫到了半空中,露出了后背。

 

那是一个家徽,一个他熟悉入骨的家徽。

 

鸣人瞪大了眼睛。斑,这个人的全名叫宇智波斑。‘原来是佐助的祖先啊,’他想。

 

“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柱间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转头对斑说道。“这是我们儿时的梦想,没想到居然真的就实现了。斑,这都是因为你。”

 

宇智波斑别过了头,并没有回答,但是鸣人看到他嘴边勾起的一抹浅笑。他伸出手,动作精准的捏住了一片飘飞而过的树叶,举到了眼前。“……木叶,”他轻声呢喃出了这个词。“这个村子就叫木叶。”

 

“太没想象力了吧,”柱间哭丧着脸道,但他的眼底却满满是笑意。斑可想而知的炸毛后,两人又喧哗了一番。

 

最后还是柱间笑着说,“斑,等村里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后,你来做火影吧。”

 

“火影是什么?”斑好奇的问。

 

“就是村子的领袖啊,名字是我刚起的。和你的火遁应该很匹配吧。”

 

斑的脸上闪过一抹薄红。“你还说我起的名字土!“

 

“诶?可是我觉得很好啊……”柱间又一次消沉了起来。可是这一次,没等到斑心软后去安慰他,鸣人就看到了一个白发男子阴沉着脸从崖壁背面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这时的柱间头是转着的,可能没看到,但鸣人却注意到那个白发男人刚出现时,斑猛然捏紧的拳头。

 

“千手扉间……”

 

“大哥!”那个名为扉间的男人大喝,“村里的会议就要开始了,你还在那里干什么?”

柱间一拍脑门。“嘿,把这事儿忘了,我马上就去。不好意思啊斑!”他说完后随那个气冲冲的白发男人去了,只留下斑一个人在崖上,眼神里是难以言说的怨毒与悲愤。

 

 

 

 

鸣人闭了闭眼,有些不敢去看斑的目光,但等再定睛一看,树叶和阳光就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峡谷。大雨滂沱,倾盆而下,使得他近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能勉强看出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冰冷刺骨的雨幕中你来我往。刀剑碰撞的声音连绵不断,如死神徘徊的脚步。

 

只在转眼之间,鸣人眼前的二人就又拼杀了数个回合。这下他终于看清了他们的身份,但这也使他瞪大了双眼。千手柱间的长发现在已在雨水的冲刷下结成了绺,正喘着粗气,甚至连他右肩膀上的盔甲也已经完全损坏——而鸣人近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和他的英灵是同一人。

 

“斑!我们本不该是这样的!”他放佛拼尽了气力吼了这一句,略微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急切。然而,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却放佛聋了一般,转着猩红的眼睛又朝着他猛冲了过来,两人又撞在了一起。

 

这一幕在鸣人眼前不知播放了多久。他越看越不解,越看越焦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鸣人看到斑用他的最后一镰刀砍倒了柱间,转过身去对瘫倒在水里的他说话。突然,他眼角边一个身影闪过,而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后面即将发生的事。

 

“不!”他忍不住失声大喊,但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看到千手柱间手持长剑——那是他第一个晚上看到他使用的长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旧友的后心。在那一刻他真的想冲过去揪住两人的衣领大声的质问“为什么?!你们的关系曾经是那么好啊!”但他知道那样做毫无用处。

 

他所能做的只是观摩而已。

 

 

他看到宇智波斑那一瞬间脸上闪过的震惊。他看到了那个曾经嘴硬心软好言哄着柱间的身影跪在水里,吐出失落的话语后倒下。他看到那个在他面前从来都温文尔雅,圭角不露的英灵脱力的跪倒在水中,抬眼望天。

 

 

最后,他看到英灵将那刚被他亲手杀死的男人轻轻揽进了怀里,眼神空洞的近乎麻木,给了逝者一个他们儿时的拥抱。

 

 

 

 

 

 

鸣人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大睁着双眼,一手附上仍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惊魂未定。恢复了几分后,他一把跳下了床,脚步坚决的向屋外走去。

 

走到客厅门口,千手柱间一如既往的坐在窗前的地上,神态自然的遥望着远方的某一处。他在听到鸣人的声响后转过了头。

 

“怎么了?”他的神情温和,连嘴边的微笑也是关怀得体的。虽然他的面容还和三十多岁的他如出一致,但鸣人还是从他眼中看出了一抹只有历经岁月磨砺才会遗留的沉稳与倦意。

 

鸣人说,“我做了一个梦。”

 

“哦?”柱间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是做噩梦了吗?要不要喝杯牛奶?”

 

“不是。”鸣人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猛然抬起头来,直视柱间。“我做了一个梦,”他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一个关于你的梦,还有一个叫宇智波斑的男人。我希望你给我解释一下。”

 

 

 

 

 

 

“……所以是理念的不合吗。”鸣人听完柱间的讲述,若有所思。

 

“应该是吧。”柱间笑了笑,眉眼温和。“我想我们的情况和你与你的宇智波朋友还有不同。你们现在可能无法理解,当时的情况是多么残酷,以至于我们会愿意不顾一切的结束它。我和他是因理想而走到一起的,也因理想所产生的差错而分离,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只是这一次,我还是想和他一起走下去而已,不论分支。”

 

“所以你想见的人就是他了。”

 

 “对。不过其实,在我来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我们已经见过一面了,”柱间轻轻的笑了一下。“你那天在街道上和佐助碰面的时候我就遇见了他。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应该是已经知道我也被召唤来了吧。斑在情报这个方面上总是比我要敏感的多。”

 

鸣人只是点了点头。“他是佐助的英灵吧。”

 

柱间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他略微惊讶的说,“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知道佐助是一个参战者了,”鸣人低声回应道。“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去看了监控录像。他好像不怎么走主路的样子,在我的镜头里出现的很少,但我还是就这样看见了他右手上的令咒。而那个斑就走在他身边。”

 

“啊。原来如此。”柱间了然。他低下头,又转了转手中的茶杯。

 

“话说,柱间大叔,”鸣人沉默半响后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既然你已经找到他了,那圣杯对你来说还有什么用处呢?他还是个英灵啊。”

 

柱间眼神暗淡了几分。“我现在还不清楚,”他沉声回答。“那时我和他谈了谈,并不是很顺利。我们活着的时候,他离开村子以前和我暗示过了一个更远大的目标,但我只知道他当年的理想不知因什么原因没有达成。我猜测,他来参战也是为了实现那个理想。”

 

“那你会让他拿到圣杯吗?”鸣人直直的看着柱间,眼神郑重认真。

 

英灵沉默良久,最终说。“我还没有想好。”

 

“为什么?”

 

柱间看着他,嘴边挤出一丝略显疲惫的笑容。“平心而论的话,我是真的很想把圣杯让给他的。生前的我欠他太多了,也许再来一世都不能还清,所以我现在把圣杯给他又如何呢?可问题是,我并不知道他拿到了圣杯后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很有害的事吗?”

 

“斑是一个很好的人,但他有些偏激。”柱间叹息了一声。“一旦他认定了什么就会一往直前,只要他认为最终的目的是好的,那么在过程中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我不太认同这种方式。”

 

“听起来有些像佐助啊,哈哈。”鸣人揉了揉脑袋,笑得温暖。“应该说不愧是他祖先吗?”

 

柱间也笑了。“我觉得他们的性格可不太一样。佐助在我看来还是个挺内敛的孩子,但斑可是很直率的。不过鸣人,你我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同的,而我已经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了。你呢?”

 

“这个嘛……本来我是想把我的愿望让给佐助的,可昨天他好像很不情愿的说。唉,要是他愿意跟我再说说就好了。”鸣人长叹了口气。“其实我想过,佐助的愿望应该和他的家人有关。这我虽然也不能说什么,可是我在想,圣杯若真是万能的话,为什么不要求它做更多呢?也不知道那些其他赢得过圣杯的人都许了些什么愿望。”

 

“……我虽然不是研究魔法的,但是我想它的力量应该还是有限度的,”柱间沉声道,“如果没有限度的话,何必还要每六十年才显现一次?许愿的时候还是不要太贪心了吧。”

 

“这我知道,就是怕别人不知道呀,”鸣人苦笑着回答。“多少人参加这个战争是孤注一掷啊。要这是这么说,也许我不应该让佐助自己去追圣杯了的说。他这样一直下去,如果最后拿到圣杯许了愿望却不能实现的话……”

 

“那一定会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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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三次元有点儿事,还是会尽力更不过字数可能不会那么多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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