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Oblivion

前几天被b站的粘着系虐到了,逻辑已死,只是想发泄心情

并没有多少斑爷出场的柱斑,虽然尽力了但还是觉得柱帝角色有些崩坏

我还是静静地蹲在这里感受圈子日渐降低的温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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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被遗忘,被忘却;湮没。



『序曲』

 

“程序已经完成了,”山中族长对千手扉间说。“这个封印已经尽可能完美地结合了漩涡一族的技术和我们一族的独门精神忍术,会在第七天完全生效,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请您和火影大人多多注意。毕竟这是一个新开发的术式,即使是我们也不能完全肯定会有什么副作用。”

 

“我知道了。”扉间神情复杂的看了身旁的大哥一眼。刚被施加了封印的柱间看起来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坐姿端正,嘴边还挂着那一贯让人心暖的微笑,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外人难以察觉的不安。虽然他坚信他大哥忘了宇智波斑终会是一件好事,但柱间在主动提出这一方案时的眼神却让他终生难忘——如烈焰燃尽后的旷野,一切都尘埃落定,没有半点生机。“大哥,我们走吧,”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柱间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对山中族长举了一躬,温和地说,“多谢您的帮助,还请您对水户公主转达我的谢意。那我和扉间就先回家去了。”

 

山中族长恭敬的回了礼。“火影大人不必客气,”他说,“不过这几天还是请您要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不然外界的刺激可能会对封印的最终成果造成干扰。”

 

“……好的,”柱间沉默片刻后还是笑着应了下来。“多谢提醒。”





『第一天』


头痛。

 

这是柱间在封印术刚刚完结的时后的第一个感触,不过他掩饰的极好。尽管脑海里的每根神经都经历着仿佛被一寸寸碾碎的痛,他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一切一如既往面带微笑地听着山中族长的告诫。

 

回到家后,柱间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送走了扉间。“我真的没有大碍,”他说,“我需要休养的这段时间里,能放心交付村子的人也只有你了。你尽心地处理公事就是对我最大的照顾,也不用再抽额外的时间来看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哈哈。”

 

“你真的确定?”扉间的眼神有几分怀疑,不过他在柱间的脸上倒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来。“那我走了以后大哥你还是要注意一些。哪怕再忙,我也会每天早上来看看你的。”

 

“好,我会的。你放心去吧。”

 

扉间发动飞雷神走后,柱间这才伸手扶住了身边的墙壁,勉强支撑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把额头贴紧墙壁低喘了几声后,他终于迈着沉重不堪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屋子。此时他的头就好像在被人用锤子猛烈敲击一般,连眼前的视线都已开始模糊,不过这他都可以承受。至少还有到让他的弟弟看出来的程度。

 

错误本就都是他的。是他做的不够好,留不住那个人,又忍受不了那个人如此明显的空缺,如今便只有让一切淡去。这都是他理应接受的。

 

苦果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又怎能再让身边的人为他费心?

 

千手柱间,这个结束了一代乱世的男人瘫倒在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数千幅的画面缠绵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起伏着,一切走马观花,淹没了他的神志。他陷入了一片黑暗却又温暖的汪洋里,明知只是回忆却又心甘情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终还是在唇齿之间呢喃出了那自从清醒以来就没再说出口的名字。

 

“……斑。”曾经容纳了最美好的梦想的三个音节被一声轻如浮云的叹息载出,在某一个夏季的夜晚里,扬长而去。




 

『第二天』

 

柱间是被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吵醒的。“大哥,大哥!你在里面吗?”扉间急切的声音在他卧室的门口外响起。

 

“我在,”他连忙回应了一声,翻身下床去开了门。“不好意思啊,睡过头了,”他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弟弟,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

 

“现在已经上午十一点了!”扉间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不过柱间还是看出了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给你带了早饭过来了——光看你的厨房就知道你肯定还没吃饭。估计你昨天晚上也什么都没吃吧?”

 

“啊,是的,”柱间不好意思的笑了。“昨天有些累了,所以就直接睡觉了,没想到一直睡到现在。”

 

“没有什么别的不适?”扉间有些惊奇地询问道。

 

“没有大碍,只是有一点点头痛而已。睡一觉后就好多了。”柱间轻快地回答。他并没有告诉扉间,在刚醒的时候,思维混乱的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脱口而出的问那个人现在何处,为什么不回来见他。虽然相应的答案很快就又浮现了出来,但这一发现仍让他顾虑了很久。

 

‘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他想,可他很快就又清除了这一类的想法。那个人留下的痕迹是他唯一的软肋,而为了保护他的村子,为了遵守他最后的承诺,他必须成为一面牢不可破的后盾,毫无弱点可言。想到这里,柱间自嘲的笑了笑。

 

 

「我真的是变了啊。」

 

 

“大哥?”扉间略微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我没事,”他温和地回应道,“可能只是还没完全睡醒吧。谢谢你给我送来的早饭,我过一会儿会吃的。”又一阵强烈的晕眩感传来,眼前世界如被颠覆了一般,可他还是控制住了。“去做你需要做的事情吧,”他勉强放平了声音道,“明天再过来就行。今天我就还是先不出门了。”

 

“行吧。”扉间见他看起来并无大碍便也放下了心。“那我就明天再来。顺便说一句,收拾你这次折腾出来的烂摊子至少够我多领一阵年的加班费。你赶紧休整好了给我回来吧。”

 

柱间看他转身向门外走去,终于乏力的闭上眼睛,轻笑了一声。“嗯,有劳你了。”

 

 

 

 

『第三天』

 

凌晨。

 

千手柱间从混沌的梦境中惊醒。他的手正紧紧的抓着那套绣着青竹的被子边缘,把上面的原本简洁的图案揉得褶皱一片。半梦半醒的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在一个遥远的夏日里,曾经有一个人陪着他走过了一条又一条商店,嘴上满是嫌弃却仍然对他吐出的喋喋不休而专注不已。

 

「“村子里的房子终于都建好了,终于可以出来转转了!这一个月简直要被扉间活活累死了,太阳一出来就得出去建房子,一天都不带停的,还不管饭……哎,等我们买完东西就去我家怎么样?好久没能和你聊天了。”」

 

「“你是傻吗柱间?那么空的房子怎么还能叫家?”」

 

「“哈哈,只要你常去坐坐不就有家的感觉了吗?哇,快看那一套被子,是不是很好看?”」

 

「“……不。你们千手的品味也实在是太土了,买被子竟然也要买那么俗气的花纹放在屋子里,不闲它扎眼睛吗?」

 

「“诶?真的吗?我还觉得挺不错的呢……”」

 

「“得了。你就买那边那套带竹子的好了,起码比你选的那套要好看的多。”」

 

他略微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发烫。与这两天他所见过的其他场景一样,那个画面,连同那个带有家的感觉的人很快就从他脑海里消失了,一去不复返。静坐在床上的男人本能地捏紧了手中的被褥——脸上一道温热滑落,滴在了青绿色的竹叶上。

 

只是他已经记不起落泪的缘故了。





『第四天』

 

一个人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表达出他的爱?是用甜言蜜语将所爱之人淹没,还是默默守护在他身边,不值一言?柱间想,那个人应该更倾向于后者。那个人不会被任何倾情表白的话语所打动——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能说出口的都远不及行动所能表现出的诚意,而在这一点上柱间也算是做到了。

 

「够了……你的真心,我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是了,对柱间而言又有什么不同呢?虽然那人说话时的嗓音和语调都已经被他忘记,但那时他抓住他手的力道却还清晰如旧地浮现了出来。当柱间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甚至还能感到自己右手被一个温暖的掌心包住时在微微发痒,就好像刚才被握过了一般。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想。现在他的大脑就像一本书,而施加在他身上的封印则如一个敬业的编辑一般,将任何有关于那个人的记忆从书本里一页页的扯掉,只留下一片让人疑惑的空白。这些天他已经总共扯出了不知多少页的记忆了,而这些记忆毫无例外都没有备份,去了就是去了,无迹可寻。

 

于是,当那一幕终于从他脑海里划过时,他忽然想到,那时的他是多么想伸手反握住那人玉器般的手腕,脱下他的手套附下身将自己的唇印烙在他的手背上。虽然后来私下里他也还是这么做过了,还做过了远比那更胆大妄为的事情,可还是莫名的有些遗憾。不过随后他就没有再去想这件事了。因为已经想不起来的缘故。

 

还有那么一天,只是结盟和决裂这一过程中的一个瞬间而已。那一天,他带着那个人去了火影岩上,在星空之下对他明了了心意,然后就是屋檐下的缠绵——耳鬓厮磨,如绸缪束薪。夜深人静的时候,柱间把那人紧拥在怀里。虽然昔日的容颜已逐渐模糊,可他还能想起那人蜷缩在他怀里的相对瘦小的身躯。那时的他收紧了臂弯,嘴唇贴着那人精巧的耳朵,心中被一种感觉填的满满荡荡。

 

有一句话他终还是讲了出来。不过,他也知道,如果那个男人最后从那一晚带走了什么的话,恐怕也只是他的心跳声而已。

 

 

 

 

『第五天』

 

千手柱间是在去菜市场的路上遇到漩涡水户的。“火影大人!”水户在看到他后脱口而出,左盼右顾了好几分后才压低了声音问道,“您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原先不是告诉您尽量不要出门的吗?”

 

“没办法呀,”柱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一本正经解释道,“家里没有豆皮了,可没有豆皮就做不成寿司啊。”

 

水户眨了眨眼。“是这样啊。不过,以您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应该去集市之类的地方的,还是请您先回家去吧。如果您真的是很迫切的需要豆皮的话,过一会儿我可以给您送一些去。”

 

“是吗?”一阵难以言明的失落感传来,但他已经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了。“那可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啊,这么简单的事还要麻烦你。”

 

“不用这么客气,又不是大事。”水户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要买豆皮,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好像也没什么了。只是买豆皮的时候请让店主多加一份糖,他原来好像更爱吃甜食。”

 

水户刚抬起的脚步蓦然顿住了。“……火影大人不是要做给自己吃吗?”

 

“不是的,”柱间如实回答道,“我们家的人其实都是咸党啦。只是原来他还在的时候房子里一直都会有这个,现在又突然没有了,不适应。”

 

红发的女忍沉默片刻后,还是回过头来看向了他,眼神有些许不忍。“……你还记得多少?”她问。

 

“说不好。”柱间轻轻的笑了一声。“我记不起他头发的色泽,记不起他眼瞳里的光,记不起他微笑时嘴边的弧度。我已经连他的面容都回忆不清了,可他对我生命的意义我却还没法忘记——你说,我还记得多少?”

 

水户垂下了目光,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其实……如果你想的话,现在还是可以反悔的。这个封印是我亲手研制的,七天之内并不是不可逆转。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叫来山中族长终止这一切。”

 

可柱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水户,”他真诚的说,“不过我已经回不去了。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反悔的资格。”

 

 

 

 

『第六天』

 

南贺川的水流还是一如既往的流淌着。柱间静静地看着那水面上的涟漪,忽然觉得心中一颤。他随手捡起身边的一块扁平的石头,手腕一抖把它甩了出去,却只见它在河流的中心沉没了下去。水很清,清得他甚至能看到那石头沉入水中的每一步,最后匍匐在乱石纵横的川底上不动了。

 

他眼前一晃——多年前似乎也上映了这么一幕。果然,水里的石头,终还是托不起梦想吗。想到那里,一股猛烈的不甘忽然在他心底燃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手指被一些带棱角的石子划破了也没有停止。由于仙人体的缘故,他一次次的被划伤,又一次次的被治愈,手上同一个部位被割破了十几次。他好像忘记了疼痛一般,不顾他流了一滩的鲜血,只是没有停歇地抓起石头,再投出去,直到天边的晚霞已经呈现。

 

最后一颗石子击在了水面上,旋转着在川水上留下了一连串细浪,在落到河对面的那一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看,我达到彼岸了,”柱间说,虽然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而已。他的袖子因为在乱石滩上来回拖了一整天已经有磨损的现象了,可他现在却竟然不知道他如此努力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他怔怔的看着眼前已经逐渐染上夜色的河岸,最终还是转过身背对了川流,向村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晚的梦境里,好像有两个似曾相识的孩童在河岸边相遇,和他一样在河边打起了水漂。其中一个人笑得豁然开朗,而另一个人虽然看不清轮廓,却仍是给他留下了一点转瞬即逝的温暖。他就这样看着他们嬉笑,玩耍,直到他们的身影随着他们打水漂时溅起的余波逐渐转淡,最后完全消失在他脑海的波澜里。

 

 

 

 

『第七天』

 

早晨,柱间一如往常的从床上醒了起来。不知为何,一颗心放佛一夜之间轻了许多,可那感觉也实在称不上舒畅。他起身下床,走出了卧室的门后惊奇的发现有人已经在客厅里等他了。“诶,扉间?”他有些疑惑地询问了一声。“你怎么来了?感觉你这几天好像都很忙啊。”

 

扉间摇了摇头。“从今天开始就应该好多了。”他眯眼打量了柱间一番,眼神罕见的有些忐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啦,”柱间随意的回应道。他走过去打开了窗户,凝视着户外夏日里五彩缤纷的花朵。窗前的玫瑰开的是如此艳丽,浓烈如火的色泽仿佛钻入了心底勾起了几分朦胧的映像,使得他呼吸一滞,心跳也莫名的加速,就好像那眼前的不是花而是谁的眼睛一般。

 

“……讷,扉间啊。”

 

“什么事?”

 

“这听起来可能会有些奇怪。”柱间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你有没有在哪天醒来后突然有了一种世界好像缺了点什么的感觉?”

 

扉间微微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但他随后还是回答了。“……有过。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后来又怎么样了吗?”柱间有些急切地问,声音里隐含着些许连他自都没有察觉到的焦虑。

 

“没有。”扉间的语调似乎有些疲惫。“后来日子还不是那么过,不也过下来了吗。那种感觉不会再走了,大哥。习惯它就好。”

 

柱间嘴角抽了抽。他想像原来一样给扉间一个毫无阴霾的微笑,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可最后弯出的那个唇形却总是有一点扭曲。“……是这样啊。”他转过头去,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盛开的玫瑰,随后略带遗憾的移开了视线。

 

“那就这样吧,”他轻声说。“或许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尾声』

 

 

在那无名的七天过后,柱间又活了十五年。

 

那些年他记得的事不算太多,不咸不淡。他仍然爱着这个村子和这个村子里的人,只是有在深夜里惊醒时会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那感觉开始的几年过后,他按照族里的安排娶了水户,却总是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又或许……不完全是只对她的。

 

不在了啊,不在了啊。真的有什么东西不在了。他一直试图像扉间所说的那样去习惯,去适应,可他想他并没有完全做到。不知是什么缘故,他每一次上街的时候总会莫名的发现自己正在朝着村子另一边走去,可那里除了宇智波一族的领地以外分明什么也没有。还有一次在他看到街上的小女孩摔倒的时候,他照常上前去扶,却总觉得第一个拉起她的人不应该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会是谁呢?一个又一个晚上,他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地思索着,可这个问题只是个死结,没有出路。

 

 

“柱间,柱间……”

 

水户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从他头顶传来。他勉强睁开了双眼,用病危者独有的干裂嗓音问道,“扉间……走了吗?”

 

“已经走了,”水户隐约地回答。

 

柱间轻舒了一口气。此时他的大脑好像在被人烘烤一般,一切都混乱而模糊不清。水户的脸在他眼前若隐若现,可他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因为在那一瞬间她扎起的红发竟然变成了随意披散着的黑色,凌乱而张扬。“对不起啊,”他微弱地说,“这些年来,嫁给我委屈你了。如今我走了之后,你就该自由了吧。”

 

“不。我也有错在先,”水户说。“柱间,这些年,你其实一直都过的很不快乐吧。当初如果我知道会是这么一个后果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做什么?”柱间有些疑惑地问道。他的声音细若无物,可水户还是听到了。

 

“……你的记忆。”水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十五年前,你让我和前一任山中族长封印了你的记忆,直到今天。从纲手的父亲出生后我就一直在做研究,幸好还是赶上了这一刻。我很抱歉,柱间。当年从你脑海里夺走的,我会全部归还。”

 

柱间还没来得及回答,只感到一双手轻轻地附在了他的头顶,随后一股暖流从脑海深处缓缓流出,那感觉如同初融的冰雪。一幕又一幕的往事从眼前淌过,而在它们的核心处都有那么一个人。鸦羽般的鬓发,冬雪般的皮肤,唇边的弧度时而刻薄,时而欢悦。他的眼睛是最浓稠的墨水,也是最绚烂的玫瑰一般的红,看向他的神情有时羞怒,有时无奈,可它们深处所蕴藏的温柔却让他久违的怦然心动。

 

原来,曾经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在他身边存在过,占据了他将尽半生的时光,而他则从未完全忘记过。现在,那个人还在彼岸等着他。

 

他心满意足的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要走了,某些事情,就不用再在脑海里铭记了。因为它们已经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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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并不)

到了冥界的柱帝:斑斑你在哪儿QAQ

刚知道柱帝跑去冥界找他的斑爷:……mdzz


这里面还有一个彩蛋,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出来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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