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4

一个圣杯战争的更,鸣人召唤柱间和佐助召唤了斑的故事。

今天也在寻找文笔的道路上奔波……


4. 

  

西城区。十几年前,这里曾是整个木叶市最好的居民区,而如今的它却早已不复当年的洁净与高雅。宇智波灭族事件发生之后,这个区域便放佛染上了衰败之气,一天又一天的荒废了下去。能搬走的人都早已撤离,商店与摊位也日渐减少,街上的草木与废品也再无人打点。现在佐助所走过的路,除了稍微宽阔些,与他前天晚上才离开的贫民区小巷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仅凭着幼年时的记忆,佐助一步一步地走着,踏过一块块早已断裂的柏油路。那时,他的家位于宇智波专属小区的中心,而母亲每个周间的早晨都会带着他走到离家最近的校车站,微笑着送他去上学。家人出事的那晚,他因为晚自习延时而错过了最后一班离校的车,不得已只能步行回家,但走到半路他就已经从路人的议论中听出了不详。他飞奔回家,却只能在小区入口附近的街道上站定,无能为力。

 

原先的家园早已被时间吞噬,所剩无几。他能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

 

“快到了,”虚体化的斑在他耳边提醒。

 

“我知道。”

 

佐助拐了个弯,最后在一片空地前站定。住在孤儿院的期间曾有各式各样的人来找过他,想从他的手里买走宇智波族地的所有权。他从未妥协过。但是,这不仅仅是因为情感上的过意不去。现在他面前的这片空地上原本立着一个神社,但在神社的下面却隐藏着一个只有宇智波家的魔法师才有权知晓的秘密。

 

他闭了闭眼,抽出腰间的草薙剑将手划破,蹲下身将手放在地上滴过血的地方,开始输入他自己的魔力。转眼间,一个原先隐秘的图案便显现出来,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芒——那是他魔力的光芒。和他自己的那道暗门不同,这个古老的机关必须在研定他的血脉后才会允许他使用。光泽暗淡下去后,前往地下的通道终于显露出来,他起身走了下去。

 

暗门重新关闭后,周围的一切陷入昏暗。佐助打了一个响指,排在过道两边的火炬便窜起了火焰。“你把东西放在哪儿了?”他问。

 

“图书馆里,第三十四排书架后面的那张桌子上,”斑近乎慵懒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那儿的书你应该会感兴趣。”

 

佐助轻哼了一声,算是答复。他走到过道的另一端,打开通往图书馆的门走了进去。这里面的书和文献每一样都是由他先前的魔法师一代一代积累起来的,摆满了整整五十五排的书架,是一个相当大的地下空间。图书馆的四周还环绕着训练场,魔术试验区,和休息室。

 

这是他家族的魔术基地。若不是他的父母早在他的银行存库里留下了相关的解说和一些基本的魔法教程书,他或许至死都不会找到这个地方。

 

他走到斑所说的位置,在整理东西的同时将书架上的书扫了一遍。“这些我都已经看过了,”他说着,将装着一起的包重新拎了起来。“书先放在这里,我要把这些都拿到旁边的魔术试验区去,待会儿还要在过道里设些机关。”

 

“那我呢?”一抹蓝光闪过,斑出现在了佐助身前。他抱臂斜靠在书架上,半闭着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显得他漫不经心。

 

“……今晚没有什么事情让你做了,有情况来告诉我便是。”

 

英灵笑了,带一丝嘲弄的意味。“如你所愿。”扔下这句话,他的身影化成一点点蓝色的荧光,如风吹送一般四散而去。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不多时,佐助便已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

 

斑走后,佐助沉默半响,随后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他将手里的仪器送到了试验区后就去了刚进门时用过的走道。整个地下基地虽然有很多个出口,但入口却只有这一个。出口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魔法阵,只能共基地里面的魔法师出去,却不能逆行,所以他只有这条过道低端的一个入口需要把守——这也是他选择回到这里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魔术师专用的笔,俯身画起了阵法。由于工作太过熟练,在画的过程中他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机械性的在墙上,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

 

等他布置完毕时夜色已深。斑还是没有回来。一时间,佐助再一次的因那个肆意张狂的英灵而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可奈何。虽然名义上的来讲,他是宇智波斑的master,但他对这个英灵的控制实际上很不稳定。身为Archer,斑甚至不需要佐助为他提供的魔力就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佐助明白,斑的每一次按照他的指令刑事完全都是出于自愿,但他随时都又能力拒绝他。如果真的要让斑为他去做一件他不想干的事的话,除非他不惜使用令咒,否则他毫无办法。想到这里,佐助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宇智波斑,一个神秘的英灵。在他刚开始研究圣杯战争时,佐助还是通过家族里的记载才找到了他——宇智波一族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战士。从第一场圣杯战争开始,他的族人便一直在试图召唤他。虽然没有一人成功过,但佐助的先人仍然留下笔录,说如果有人能成功召唤宇智波斑,那么圣杯就必他所属。

 

有了这个发现后,佐助便开始全力调查关于宇智波斑的蛛丝马迹,但他几乎是在一开始就陷入了泥沼。有关这个人仅存的一星半点放佛只埋藏在宇智波一族的文献里,其他记载全无。为了查找跟多和斑有关的信息,他甚至花了半年的时间来翻掘木叶的历史,但最后也只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文库中找出了一本发黄的记录本,其中一笔带过了他要找的信息。

 

『著:一千年前,战国时代末尾,一个名为千手柱间的男人与当时的宇智波族长斑结了盟,成立了现在的木叶。』

 

剩下的记录全都是关于千手柱间的,而宇智波斑却再无音讯。有了这个发现后佐助还专门去把木叶的正史仔仔细细的翻查了一遍,却毫无收获。

 

他不明白——千手柱间这个名字在木叶可谓是家喻户晓,那是圣人一般的光环。史书上对他的记载都是绝对的正面评价,对他无不称赞。如果这个男人,宇智波斑,真的是当时陪伴在这样一个人身旁,与他共创伟业,为何他在历史上留下的笔迹却如此浅淡?

 

在召唤了斑的这半年里,他的梦中也逐渐掺入了一点英灵残破不全的过往,那画面支离破碎,杂乱无章。在哪里,佐助看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看到了尸横遍野的大地。被火烧成的焦土上血流成河——他看见一个面貌与自己极为相像的男人被另一个白发男人一刀刺破了肾脏,而在那一刻爆发出的滔天一般的绝望与无力瞬间将他从梦中惊醒。 

 

他想起了那时,他成功召唤了斑后,那男人看向自己的第一眼。有几分惊讶,有几分迟疑,甚至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哪怕那温柔随后就被冷漠掩盖,佐助仍然坚信那不是错觉。那个和自己很像的人对斑而言一定有着非凡的意义。然而,就是这个对亲人有着如此执念的宇智波斑,竟然在被告知亲族全灭之后近乎无动于衷。

 

关于这些看似对立的场景,佐助一直都把疑问收在心里,从未提向斑提起过。也许是不想激怒他五年以来唯一相识的人,也许是他自己或多或少已有猜测。

 

他相信,在这每一幕的背后都隐藏着难以言说的痛苦——这是失去了家人的他所能够体会的,所以他不会去问。他会尊重斑的隐私。

 

罢了,他最后想。即使他不能控制这个英灵又怎样呢?他们宇智波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他们是火焰的浓缩,雷电的精华。斑有他的愿望,他也有自己的愿望,等拿到圣杯后他们各取所需。在那之前,只要斑愿意和他维持这种合作的关系,他也就满足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佐助皱眉站起了身。待明天的太阳一升起,这一局的圣杯战争也就算正式打响了,可是最后一族参战者却还是没有现身。他闭眼感知了一下——斑也还游离在外,暂且没有回来的迹象。现在已过午夜,而魔术师的直觉告诉他,在距离日出还有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到那时候最后一个小组还是没有出现的话,那他是否可以认为这次的参战者只有六组?缺少一对竞争者的圣杯会不会受到波及,甚至因此损害魔力?那对他来说会是噩梦,因为他不敢想象,他放弃了友谊和将近五年时光来追逐的目标如果破灭了该如何应对。

 

他不知道他是否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他渐渐的开始感到了烦躁,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于是他强迫自己回到了图书馆,翻开前几局圣杯战争的记载决心不再去想那些事。他在脑海里将与斑制定的作战计划又核实了近百遍,并把它在旧日的圣杯战争中一一演示。终于,在凌晨的四点五十分,他感到斑回到了地下基地。

 

“怎么样了?”他近乎脱口而出。“最后的参战者出现了吗?”

 

斑哼笑了一声。“看把你急的。要是没有情况,我能回来吗?你可是难得给我放假啊。”

 

佐助剑眉一横。他强忍着心中的浮躁,一字一顿地说,“什么情况?”

 

男人看他压抑的表情后倒是也没有再戏弄他。“好消息,”他干脆的说,“十分钟前,我在木叶市的北面感觉到了一股高涨的魔力,只是后来消散得异常迅速,和我原来感知过的召唤仪式略有不同。不过,我那时确实感到了莫种力量与我身上圣杯的力量产生了的共鸣,说明那里的确是诞生了一个servant。这场圣杯战争可以正常运行了。”

 

“好, 我知道了。”佐助闭了闭眼,呼出了一口气。重新睁眼后,他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坚定。“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明天就正式开始吧。”

 

 

他说话的时候,天边的色泽已经开始由紫转红。新的一日已经到来——晨光打在了木叶市高楼的顶端,在地上投下一抹长长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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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第四章终于要开打了,放了那么多回忆杀似的东西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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