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7

圣杯战争背景,一个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私设逐日增多,见谅。


7.



凌晨,鸣人回到家,简单和柱间商量了几句后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来。“这一个礼拜结束后我肯定得补觉,”他在随便抓了点午饭后告诉柱间。“待会儿我出门儿到日向那边去多装几个监控器。原来只是在城里的主要区域设置了监控,因为还不知道谁是谁呢,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宁次是master就好办多了。今天下午我还得回千手老宅一趟,因为自来也老师有事儿找我。”

 

“那你一个人出去这么长时间不会有事吗?”柱间露出一个略微忧虑的表情,有些不肯定的问他。“你回来的时候可会挺晚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啦,我一个人出去找老师反而会跟隐蔽。那些其他的组队要是想在这个时候找我们麻烦的话肯定会先在街上找两个一起的人。他们肯定不会想到在战争开始之后我居然还会独自出来行动。再说,我可是会伪装哦,所以不用担心。”

 

只见柱间投给他的眼神还是将信将疑,鸣人无奈。“我准备好出门的时候你可以来看看总可以了吧。我保证,到时候连你都认不出我来。要是你能认出来的话我就带你去的说。”

 

英灵看了他半响,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

 

 

 

 

一个小时后,柱间听到鸣人屋子的门吱呀的一声响。他转头望去,随后难以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睛。“鸣人?”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眼前的人除了性别以外与漩涡鸣人毫无相似之处。他的头发和眼睛都变成了黑色,身高也往上拔了几厘米。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也都统统变了样——从不离身的橘色夹克变成了一件长长的深紫色长大衣和黑色的长裤短靴,头上还架着一副墨镜。当他对柱间翘起了大拇指时,柱间看到他的手指甲上都图了紫色的指甲油。“怎么样啊,大叔?”

 

柱间摇了摇头,觉得有些辣眼睛。“真没想到啊,”他勉强挂上笑脸回应。“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为什么我没有在你身上探测到魔法?”

 

“哦,这个啊,”鸣人笑嘻嘻。他抓起他那一头黑毛,不知道怎么就把它拽掉了,露出原本金色的头发。“这个叫假发,现在在很多商店里都能买到。眼睛里戴的这个东西叫假瞳,能改变瞳色。这些玩意儿我都有好几个颜色的呢。衣服什么的也都好办,都是原先就准备好的,然后我在鞋里加了垫高的鞋垫就变成这样啦。不需要魔法的。”

 

“原来如此,”柱间赞叹着,接过了鸣人的假发在手中掂了掂。“这些东西都是我那个时代没有的。当年要是需要伪装一下的话,用个变身术就行了。我想不会忍术的人那时也没有时间研究这些。”

 

“现在的魔术师也不会呀,”鸣人笑道,“一般来说我们也是一个法术就搞定的,所以我这样做他们绝对不会发现我。怎么样,是不是和平时很不一样?”

 

“……我还是觉得你平时的样子更好,”柱间老老实实的回答,“你现在这个装扮真是有些一言难尽,不过确实很不一样就是了。”

 

“那就行了呗,”鸣人毫不在意地说,“反正本来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看不出来,形象坏点儿就坏点儿吧。我走啦。”

 

 

 

 

 

鸣人处理好监控后来到千手老宅时已经是傍晚了。他走提前约定好见面的房子里时,自来也正背对着他在翻包里的什么东西,并在听到他的脚步声后回过了头。

 

“哎呦喂你小子总算是来——我的天啊!”自来也刚看见鸣人的装扮时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随即开怀大笑。“呦,鸣人,几天不见长变样了啊,”他嘿嘿笑着,用力拍了一下鸣人的肩膀。

 

“能不能轻点儿啊我说,”鸣人苦笑着揉了揉刚被拍过的地方。“今天找我有什么新发现吗?今天才第二天诶。”

 

“这个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说起正事,自来也收敛了一下笑容,严肃了起来。“你今天还有抽空看录像吗?”

 

“看过了,”鸣人伸手挠了一下头。“不过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日向家督在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出了一趟门,不过我没有细看他去了哪儿。怎么啦?”

 

“我今天凌晨刚在他车上装了个定位系统。你不是昨晚回来后跟我发信息说lancer的主人是日向宁次吗。我后来查了,宁次是分家的人——要是他背后没有日向本家的势力支撑甚至引导的话那我这么多年的情报就算白收了。据我所知,他带着司机开到了一个木叶市郊区的旧工厂那儿,并且在那里停留了将近十五分钟不到后回来了。我后来亲自去了一趟,因为不了解情况所以没有靠得太近,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那里有一股相当强的魔法能量。”

 

鸣人皱了一下被他涂成了黑色的眉毛。“是一个 servant?”

 

“有可能,不过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我开车到了离那儿还有几公里远的时候就有了一种压抑感,好像全身的魔力都被什么按住了一般,应该是很强筋的魔法封印阵。越接近那地儿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值得庆幸的是那好像不是针对我来的,要不然我在那儿恐怕连个最基本的法术都使不出来。我敢说,那个工厂里埋着一个很大的魔法工程,还是很危险的那种,所以那儿的人才会用这么大阵势的魔法封印来隐藏它。不过至于那里面藏的是什么我也暂时没有猜测。”

 

“好,我知道了。”鸣人低头想了想后又说,“对了老师,你刚才说宁次是分家的人是什么意思?日向家督是本家人吧,有什么不一样吗?”

 

自来也叹了口气。“有啊。那是他们家族中的一个传统,也不知道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发起的。日向家的独门魔法只有本家的人才有资格全部继承,分家的人只能继承最基本的一部分,并且终生臣服于本家,负责保卫本家人的安全。出生在分家的人一睁开眼就会被印上一个叫‘笼中鸟’的咒文,以确保他们不能获得与本家人同等的力量。”

 

“可你不是说过宁次是个天才吗?”鸣人不解地问,“他的样子不像是被限制了力量啊,我昨天晚上还跟他打了一场的说。”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自来也摇摇头回答,“我只知道你十九岁的那年魔术大赛时宁次的表现出奇的好,一直排进了前三名。我听别人说他是因为比日向本家派去的继承人强了太多所以惹事儿了,但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样啊……”鸣人回想起昨天晚上,宁次在他提起那场赛事后越显阴沉的脸色,尴尬的笑了笑。“谢谢啦,那我知道了。”

 

“你别是又有了什么想法吧,” 自来也嘴角一抽,有些无奈地问。鸣人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核对了情报和战况,并且分析了一下其他组合的动向以及各种可能的事态。在临走前,自来也抓住了鸣人的肩膀,难得郑重地对他说,“鸣人,你是一个好人,有一颗善良的心,但是你做好事是要有个度的,尤其是在争夺圣杯的这个前提下。你知道吗?”

 

鸣人笑了。“我当然知道,自来也老师,”他轻松地回答,在向自来也招了招手后走出了千手老宅。

 

 

「我知道,但那并不表明我认同。」

 

 

 

 

 

鸣人离开了自来也还不到十分钟后就发现了情况。“还是被认出来了吗,”他暗自嘀咕了一声,抬手将架在头上的墨镜揣进了兜里。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过了刚才那个拐角后,有不下三对脚步声便不紧不慢的跟上了他。这时天色已晚,这条小街上的行人数量近乎为零,是个发动袭击的好地方。鸣人暗暗叫苦,不由得微微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他刚刚加大了步伐,身后的人便猛的跑了起来,毫无掩饰地向他直冲了过来。

 

“这是哪门子的操作啊我说!”鸣人怪叫了一声,拔腿就跑。到这份上他也顾不得隐瞒了,全力催动风系魔法推着他前进——快一点,再快一点。这几个追踪者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力场强筋异常。若不是知道本次圣杯战争的七个英灵都已经被召唤完毕,他几乎要以为这些追着他的人是三个servant,而不是人类。

 

该死的,鸣人在心里骂了一句。也怪他自己伪装的太好显得太过自信,以至于他走的时候把柱间原本有的担心给冲了个一干二净。按照英灵在他出门时那个放心的模样,他现在估计还在家里喝茶呢。英灵和主人之间也没有额外的联系方式,他也无法在快过半个城市的情况下联系柱间——他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想到这里鸣人咬了咬牙暗自发誓,如果他今晚回家的时候还活着的话,一定要给柱间配一个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身后的人越追越近——鸣人已经清楚的看出他们的长相了。让他惊愕的是,那些人的脸上居然都布满了细微的裂纹,就放佛有人拿锤子砸过的陶人一般。他们的眼睛都是没有生机的纯黑色,看得鸣人心中发凉。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定不是人类的魔术师。鸣人把自己的风系魔法发挥到了极限,一路狂奔。他明白,靠他自己的力量解决掉身后的怪物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那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应对的力量——他需要柱间。他抬起右手想把眼前碍事的头发挡开,却在把手抬起了一半儿后愣在当场。

 

令咒!

 

鸣人恍然大悟,当机立断举起右手。一定要管用啊,他想着,随即对着手背上鲜红的花纹大吼一声。“以圣杯之名,我要千手柱间现在过来帮我,立刻!”

 

一时间白色光芒大圣,刺眼的光线使他不得不眯起了眼睛。他勉强刹住了脚步,差点儿和刚被他召唤到身边的柱间装了个满怀。

 

“鸣人!”柱间一把扶住了他。“怎么回事,你没受伤吧?”

 

“没有,”鸣人摇头后转身面向了那三个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的人。此时那三人已经齐齐地在他和柱间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三对污黑的眼球直勾勾的望了过来。“只是碰上了点儿麻烦。”

 

“……这个术我曾经见过。”这回柱间开口时完全不符他一贯温和的作风。他的语气深沉而庄重,连往日的笑容都不见了踪迹。“这是我弟弟原先开发过的一个忍术。我曾经阻止过他,严禁他做这方面的研究,没想到还是让他做成了。”

 

“这些人看起来都有些眼熟,”鸣人皱着眉头说,“那个带着呼吸面罩的老头儿应该是半藏,是十几年前附近一个小国的领导人。佐助原来和我说起过他。那两个长着角的怪人应该是金角银角兄弟,是隔壁雷之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罪犯。没想到原来在孤儿院背的历史居然还有那么点儿用,哈哈。”

 

“我知道。”柱间的回复声沉静如水,听不出一丝波澜。“我在黄泉之下的时候得知,是他们两个在我死后杀了我的弟弟和一个邻国的首领。”

 

“都是很厉害的人啊,”鸣人的眼神凝重了一下。他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假发,还掏出了眼睛里的假瞳一通扔在了地上。“这些好碍事儿的说。有把握吗?”

 

“当然。”柱间嘴边扯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我要见的那个人除外,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不过这次可能要破皆了哦,鸣人。”

 

“没事儿,反正你昨天也施展过木遁了,我不介意让他们多见识见识,”鸣人豪爽的回复。

 

“那就好。”柱间双手合十,做了一个相似祈祷的动作。随后,鸣人感到自己体内的魔力倏地一震,就像被点燃了一般沸腾起来。四周的空气中显露出近乎实质的绿色光芒,然后周围的楼房街道被树木直接吞没。一时间鸣人觉得他放佛陷入了森林之中,周围一片茂密的绿林,伸手不见五指。他甚至看不到刚才就站在身旁的柱间。

 

“鸣人,”英灵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个术式的具体状况,但我知道用它所召唤来的亡灵是不能被武力打散的。我现在这样可以基本上止住他们的行动,但是不能根本的解决问题。你想怎么办?”

 

“这个嘛……”鸣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了一声巨响——那是很多个沉重木箱同时落地的声音。一时间整个森林都蠢蠢欲动起来,树木发出的吱呀声让鸣人不得不捂住了耳朵。忽然间,他看见一组小臂粗的藤蔓如鞭子般狠狠甩了出去,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连堵着耳朵都依然清晰的木板破裂的声音。

 

世界重新安静了下来。

 

鸣人大喊,“柱间大叔!怎么回事?”

 

“没什么,”柱间罕见的皱着眉头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刚才我刚稳固好那几人,地上就冒出了三个棺木把他们都吸了进去。我把那棺木打碎了,但是看起来还是慢了一拍——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我怀疑是施术者将他们收回去了。”

 

鸣人惋惜地叹了一声。“那也没有办法了。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施术者在哪里,看来只能暂时放过他们了。不过,既然他收回了那几个召唤的人,我想那不会是我们遇见他们的最后一次。他们一定会再来的。”

 

 

柱间点了点头,张开嘴刚要说些什么,但他被一场滔天的爆炸声给打断了。鸣人猛地回头望去,看到离他们大概几公里远的地方升起了一股黑烟,其中夹杂着艳丽的蓝色火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鸣人也分明地看见了一个由天蓝色烈焰构成的巨人提着武士刀,舒展着璀璨的翅膀。

 

他心中剧烈的一抽,回过神来拔腿就向那里狂奔而去,也顾不得原本站在他身旁的英灵了。

 

「那是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这是他脑海里所剩下唯一的念头。

 

 

 

 

 

 

 

 

被遗留在原地的英灵并没有理会master的失态。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凝望着那火光显现的地方,站在他所创造的森林中央巍然屹立,放佛自己也变成了一颗树一样。

 

良久后,一个珍藏多年而不过口的名字终于从他的嘴边滑落而出,余音袅袅。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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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个人物暗示,想必大家可以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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