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13

圣杯战争背景,一个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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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柱间是在木叶市中心一栋高楼的最顶端找到宇智波斑的。他攀上楼顶的那一刻,斑正抱臂而立的站在楼顶的最边缘昂首望天,厚重的长发被风卷起在半空中飞舞,好似一面迎风作响的战旗。与上一次的相遇不同,这一回斑的魔法印记并没有像其他的英灵一样特意隐藏着,反倒是锋芒毕露的展示于众。他的背影是如此的肆意张扬,如同展翅欲飞的苍鹰,而这一切都被千手柱间静静的收进了眼底。

 

眼前的景色猛然一晃,仿佛与千年前火影岩上的那一幕重叠。他眼眶一热,心中被一阵难以言明感触所填——几分酸涩,几分痛楚,还有几分欣慰。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这样洒脱的宇智波斑了。

 

斑并没有转过头来和他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柱间轻轻笑了笑——他明确的知道斑之所以这样做并非是因为没有察觉到他,而是在等着他先做出举动。是他先来到斑的领域的,所以理应由他先声明来意,然后再等待他的回复。

 

“斑,”他温和的开口,“抱歉打扰了你,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想见我。”

 

那个倨傲的背影闻言后终于转过身来。他深邃的眼睛中倒映着城市夜景的灯光,嘴边甚至挑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那是足以颠覆世界的美。“哟,是柱间啊。”

 

柱间感到心脏漏了一拍,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是,”他勉强答道,“本来我是不想打搅你的,但是现在出了点急事。佐助呢?我想这件事他也应该知道。”

 

斑耸了耸肩。“找熟人去了。这两天他一直都在去找他们。话说那人原来去孤儿院教过一阵子书,所以你家那个小子备不住也认识他。出什么事了?你居然还开了仙术模式。”

 

柱间的神情陡然凝重了起来。“我本来希望佐助会和你在一起的,”他说。

 

斑眯起了眼睛,似乎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这事儿真的很重要?”

 

“是的,而且还很急,”柱间立刻回应道。

 

斑薄唇抿了抿,皱了皱纤细的剑眉,但随后他的神情就又恢复了冷漠。他重新将眼神转到了柱间的身上,平淡地说,“这里太过暴露了,不适合任何重要的谈话。随我来吧。”说罢,他无比自然的走到了柱间身边,一把抓起了他的手。“你一个外人是不能自己虚体化进入宇智波一族的魔法基地的,”他解释道,“现在抓紧了别松开,不然要是到时候结节把你锁在外面可不要怪我没告诉你。”

 

柱间只是机械化的点了点头。在那一刻他满心满眼都是斑握住他的手的感觉。垂眼望去,视觉凝固在斑深色的袖口与手套之间的那截宛若玉器的手腕上。手上的感触是如此的清晰,他能感到斑修长有力的手此时正紧贴着他的掌心。他呼吸微颤了一瞬,终还是默默咽下了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用尽了气力的回握住斑的手。

 

是啊,他赌上了灵魂也想要实现的梦想也不过就是想要抓紧这只手罢了——抓紧这个人在他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不愿再与他分离。他在心中苦笑了一声。

 

「真是让人上瘾的感觉啊。」 

 

 

 

 

 

 

让柱间遗憾不已的是,在两个英灵都成功以虚体化模式进入基地的那一瞬间,斑就挣脱了柱间的手自己带头向前走去。柱间连忙跟在了后面,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斑身侧。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气氛略有些诡异却又恰到好处。待他们一直走到了图书馆的后方,斑才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面向了柱间。

 

“好。说吧,来找我和佐助什么事。”

 

柱间略微摇摇头,清了清脑海里漂浮不断的杂念,沉下心重新严肃了起来。“是这样的,鸣人今天下午失踪了,失踪的位置离佐助不久前使用过的一个魔法据点只有几步远。我想请你们帮我一起找到他。”

 

“鸣人?”斑一挑眉。“就是你家的那个小鬼?”

 

“是他。”柱间叹了一口气,把情况简单的给斑描述了一遍。“他的老师现在正在试图查找一些其他线索,不过我觉得他成功的机率不大。我知道鸣人和佐助曾经关系很亲密,我希望你们可以暂时放过利益冲突去帮他这一次。”

 

斑歪了歪头打量了他一番。“……有点意思。”他嗤笑了一声。“你的仙术模式还能开启,可见他还没有与你断掉魔力传送的联系,但你的仙术居然探测不到他的踪迹。那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柱间摇了摇头。“即使是我的仙术模式也并非是没有漏洞的。只要魔力足够充足,我确实可以感知到地表以上的所有活物的生命迹象,包括他们可能有的魔力印迹。如果附近一定范围内有植物的根基的话我也可以感知到地底一些迹象,不过总归还是要比地表面的效果要差很多。”

 

“由此推理,既然你感知不到那小子的魔力印迹,那他很有可能是被带到了地下深处。”斑整个人都靠在了书架上,显得漫不经心。“不过,这并不能解释你无法追他的印迹的情况。你刚才不是说你和他那个老师一起用仙术魔法跟到了他失踪的地点不是吗?为什么在那之后他的印迹会忽然消失?”

 

“这我也不太清楚。”柱间低头沉思了片刻后说,“不过我有一个猜测。如果带走鸣人的人在一拿下他后就封印了他的力量的话,那我感知不到他的魔力也就情有可原了。鸣人供给我的魔力是靠着圣杯签约的力量来维持的——其他魔法无权干涉,所以我还可以理论上的自由活动,但是我想在找到鸣人之前我也不能毫无顾忌的战斗了,因为我无法感应出来那会对鸣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也就是说在找到那小鬼之前你连架都没法好好打。”斑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那看来还是得为他费点儿心思了。”

 

柱间的眼光陡然亮了起来。“你真的愿意帮我吗,斑?”

 

“哼,如果那小子真有了什么闪失的话,我也没法和你好好儿打一场了。上一次你堂堂仙人体竟然给我病死在床上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这次还想玩儿魔力不足被活活耗死这一出吗?”

 

话说至此,宇智波斑出乎意料蓦地从书架上直起身,一把揪住了柱间的衣领。他拖着衣领把柱间的脸拉到了离他的脸只有不到几公分远的地方,瞪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字一顿的对他说,“这一次你没有别的死法,唯有死在我手上这一个。其他的我都绝对不允许!”说到最后,柱间惊奇地发觉,斑看着他的表情虽是横眉怒目,但他滔天怒火下的掩盖的声音竟是在微微颤抖。

 

柱间呼吸断了一瞬——心中如被鞭子抽过一般火辣辣的痛。他猛然回想起上一次他与斑澄清时,斑在讲到他的病逝时眼中所流露出来的茫然与悲愤。他眨了眨眼,随后轻轻的笑了,笑容微苦。

 

「原来,你走后留给我的痛,我都在离别后还给了你。」

 

他静静的看着斑愤怒又隐含悲哀的双眼,缓缓地抬起双臂拥住了这个男人。英灵的身体是没有温度的,但他仿佛还是从他们紧贴在一起的胸膛那儿感到了一丝暖流。他一只手环过斑的腰,另一只手则是陷进了他鸦羽般的头发,轻柔的抚摸着。斑在他怀里浑身一僵,抓着他衣领的手也收紧了,好像不知该如何应对着突如其来的温柔。

 

柱间看着他有些错乱的眼神笑了。他无比认真的看着斑因惊异而瞪大的眼睛,语调郑重却又不失温柔地说:“斑,这一次我可以向你保证了。只要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一定不会走的——我绝对不会在没有你准许之前先一步的离开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厌倦了这一切的话,那我是不会阻拦你的,如果你要的只是我的命的话。

 

“死在你手上,我甘心瞑目。”

 

 

 

 

 

 

漩涡鸣人在一片阴暗之中醒了过来。他头痛欲裂,眼皮如镀了一层铅一般沉重。如果不是内心深处强烈的不安感的话,他真的就想这样重新昏睡过去,可是他忍住了。

 

脑海里的记忆一点点的回顾——他被什么东西射中了后颈,随后便失去了知觉。在那之前他还遇到了一个糟老头儿和一群名副其实的小白脸儿,还有一个不可饶恕的冒牌货。不行,他一定要搞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再想办法逃出去。他可是漩涡鸣人——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鸣人捂着胀痛的脑袋勉强坐了起来,但还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折磨的干呕了几声。不管那群人对他用的是什么迷药,那效果可见是很强筋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了?他昏迷了多长时间?柱间大叔和自来也老师肯定已经急的准备跳墙了吧。

 

他在黑暗中连滚带爬的摸索了一番。由于那药留下的副作用,他的头还是痛了相当一段时间,而这严重影响了他探查周围环境的速度。当他终于把他所在的空间都摸索了一遍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类似监狱牢房的地方。空间不大,从头到尾大概也就他的两个身高的长度,大概是一个正方形。里面除了他以外什么都没有,不过墙上倒是有两个大小不一的门,小一点的在左面,大一点的在正前方。

 

过了一段时间后,鸣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处于保险起见,他把两个门都试了一下,发现小门是开着的,通向一个小型卫生间。这让他暗自舒了口气——看来那些把他抓来的人还是爱干净的。卫生间里除了马桶和水池以外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一件可能帮助他逃跑的东西,可见他的绑匪考虑得很周全。

 

他的魔法能力已被封锁——体内的魔力虽然感觉得到却无法调动出来使用,这还是他头一次碰到这么糟心的事。他把周围的墙壁也都敲了一遍,似乎都是很厚实的水泥墙,把耳朵贴在上面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给柱间通过签约提供的魔力还在,因为他还能感受到小部分的魔力稳定流失。

 

鸣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干脆回到他原本所在的空间里重新躺在了地上。真是的,也不知道这群人抓他过来干什么,让他连对策都没得想。他又有什么价值呢?如果是为了他master的身份抓他的话,直接杀了他夺走他的英灵难道不是更容易吗?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别的,值得让人如此费劲心思的去针对他。为了他的法术?开玩笑。他的魔术天赋一直不是很好,只是凭借着比常人要多的魔力和将近五年的刻苦修炼才达到了现在的程度。为了钱?他一年给魔术协会打工的钱才刚刚能够养活他自己,家里连件可抢的东西都没有。

 

为了他是上一任市长儿子的身份?这个可能性虽然比其他的那些靠谱但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父母已经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而他甚至连他们是怎么去世的都不太清楚。现在绑了他又做样子给谁看呢?

 

鸣人百思不得其解。时间在黑暗中流失,而他根本没有概念到底已经过去了多久。本来,在这种毫无进展可言的情况下他是可以睡一觉的,但他紧绷着的神经却久久不愿入睡。

 

就在鸣人的眼皮刚开始打架的时候,忽然间头顶几排他没有注意到的荧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长时间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着光线刺的生疼,使他不得不暂时闭上了眼睛。

 

“睡的还好吗,鸣人君。”又是那个苍老的,招人厌恶的声音。

 

鸣人强忍着不适睁开了眼睛,尽他所能的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瞪了一眼。“睡得不怎么样。老头儿,你这儿的设备也太差劲了的说,接待客人连个床都不给像个什么东西?差评,都是差评我说!”

 

“是吗。”鸣人定了定神,终于看清他刚才所横眉冷对的只是墙上高处的一个喇叭。“那我想我有一则消息对你来说会是好的。至少,你不会需要在这里呆太久。”那喇叭当中还传出一阵森冷低哑的笑声,和打碎了的冰块互相碾磨的声音所差无几。

 

“……有话直说。你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是要干嘛?”鸣人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大发雷霆。那老头儿现在肯定正躲在哪儿看着他呢——要不然他开那么多灯干什么?一定不能让他看笑话!

 

“哦?”一个讥讽满满的音节从喇叭里传了出来。“你难道猜不出来吗?鸣人君。”

 

“我不想和你玩儿弯弯绕,老头儿!”鸣人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吗是吗,那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喇叭里的声音仍然阴森冷沉,但这次多了一丝残忍的满足感。“我想,你至少不应该不知道你父母是谁吧?”

 

“哼,知道又怎样?”

 

“没什么,知道的话只会让我的工作好办一些。”那老者冷笑了一声。“那么,你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吗?”

 

鸣人眉头紧皱。“这和你抓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那时你太小了,可能还不知道有过这件事,不过就在你出生的那年,有一个巨大的自然灾害在距离木叶市不到几公里远的地方突然平息了。当时城市里所有的新闻报道都声称这是一个奇迹,而没有人知道这个奇迹是如何发生的。而就在那个灾害消释的后几个小时里,你的父母被人发现双双死在了木叶市的郊区,里那个灾害被磨灭的地方只有一百米。而他们的怀里还抱着你。”

 

“开什么玩笑?自然灾害?这个故事你编的太假了,连这个灾害是什么都没告诉我,差评!”

 

“呵。鸣人君,很遗憾,本人没有编故事的天赋。那个灾害之所以没有被分类成台风或者什么别的灾害名称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该如何称呼它,只知道他是一个灾害。那时它从木叶市以北的方向发展,伴随着它的有地震,有巨大的火球,还有一阵阵飓风级别的狂风。它的所经之处天崩地裂,房屋村庄都被它近乎瞬间夷为平地。如果它真正抵达了木叶市,那将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因为,鸣人君,那其实不是一场自然灾害,而你父母的死也不是想各路新闻所报道的一般是出于意外的。那场灾祸实际上是由一个名称九尾妖狐的魔怪所引起的,而你父母则为了封印那妖狐拯救木叶市的人民耗尽了自身的魔力,从而死去。木叶市魔法协会为了保住魔法的秘密进行了大量的遮掩工作,所谓的灾害和四代市长夫妇的猝死都只是为了掩盖真相而已。而他们所耗尽生命封印的妖狐,你说,现在在哪儿呢?”

 

一滴冷汗从鸣人的额头上滑下,顺着他的鼻梁跌落。他想要大声反驳,说出来的话却只是一声微弱至极的呢喃。“……你说谎。”

 

“很可惜,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一句是谎话。”老者冰冷的声音继续从喇叭里播出,回荡在鸣人的耳边。“当时的头领,也是我曾经的队友,在他死以前下了一道死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和九尾的容器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你难道没有想过吗,鸣人君?你的背景如此良好,在孤儿院时却没有人想收养你。你魔力天赋欠缺,却与生俱来就有比旁人要多出几倍的魔力。你脸上的胡须纹路甚至都在宣告着你的真实身份。这些,你都不曾注意过吗?”

 

喇叭后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随后继续响起:“不过你放心,我的目的只是要得到你体内的九尾而已。在抽出九尾后,若你还是个活人的话,我会仁慈地允许你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的。”

 

鸣人的嘴唇正在微微抽动,一双蓝眼睛睁到最大。他的手颤抖着想要握成拳头,却怎么也握不紧。他发狠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咬的鲜血淋漓。“……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才来抓我?”

 

“很遗憾,你被做成九尾容器时,我还在忙着做很多其他的事,”那老者回答道。“那时我的工作需要绝对的保密,以至于我对外界的联系彻底断绝了好几年。我刚才和你说的这些都是经过了快二十年的研究探查才得知的。直到前天晚上一个盟友给我发来了你控制你的英灵时所暴露出来的红色魔法离子,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就是九尾的容器。当然,由你所见,我们任然准备的足够充分。”

 

鸣人把一口带血的痰猛地吐在了地上。“既然九尾是曾经差点儿毁灭了木叶的灾难,你要它做什么?你想要摧毁木叶吗?”

 

“摧毁?”一阵不可思议的笑声回荡了起来。“我可不想摧毁木叶。相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它的繁荣。你所贡献的九尾将成为木叶最为强大的武器,从而奠定木叶在火之国的位置,也奠定火之国在五大国中的位置。我们的城市将无坚不摧,而你也会为我们的全体市民,甚至全体国民,所做出了光荣的牺牲!”

 

“……你疯了,”鸣人死死的盯着墙上的喇叭,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可能控制得住九尾?如果它真是像你所说的天灾一般的存在的话,你怎么肯能保证它就会做你想让它做的事?!”

 

“这就不管你的事了,鸣人君。”那老人的声音很快就从刚才近乎痴狂的声调恢复过来,变回了鸣人最初听到的森冷。“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所要做的贡献,让你过的明白一些。这样来,如果你真的侥幸从抽离尾兽的程序里活下来的话,也能明白你所承受的经历的缘故。我们明天晚上还会再见的。那么,祝你晚安。”喇叭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卡达’声,随后头顶的灯也都熄灭了。

 

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原样,而鸣人又独自一人被扔回了黑暗之中。他枕着自己的臂弯直视天花板,咬紧了已被磨碎了的嘴唇,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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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不行真的要睡觉了,明天起来再改错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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