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笑颜

火影圈,老年组是本命,不过也萌六件套。文笔废见谅

【柱斑/鸣佐】时光飞逝 17

圣杯战争背景,一个鸣人召唤柱间,佐助召唤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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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团藏大人。情况好像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什么意思。”

 

“我们和A区的人也失去了联系,同时还有一部分B区的人。敌人似乎不止一批,并且在快速移动。还有,负责九尾的两个人也没有了消息。抽取程序进展显示的是百分之十五。”

 

团藏攥紧了手中的拐杖。对九尾的贪念和保存自身实力的念头在心中互斗了一番,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我知道了。把限制基地内部魔力的封印力度调到最大,封锁全部出入口。九尾容器刚从外道魔像脱离,没有多大威胁,暂且不去管他。加大力道给我调查这批新的敌人的身份和数量。一有发现马上向我禀报。”

 

“是。”

 

 

 

 

 

宇智波斑在感到魔力供给急剧减退时只是冷哼了一声。即使只是用影分身,宇智波斑也轻而易举的抹杀掉了一路上试图反抗他的白脸面具人。不得不说,现代没有查克拉的人实在是太过脆弱了——这些所谓训练有素的根部杀手里竟然一个抗打的都没有。

 

“这群人终于用上魔力干扰系统了,”他对着嘴边的话筒说了一句。“刚开始不让你进来你还来劲,没发现连贤二都是一声没吭的在外面等着吗?”

 

话筒的另一端立即传来佐助的反驳:“呵,要不是鸣人的英灵把他们家里存着的通讯器拿来了,小叔叔能那么安分的在这儿蹲着吗?他每隔个几分钟就要对着话筒里呼叫一遍卡卡西,就连我都快被他烦死了。再说,我现在没有魔力不足的感觉——如果你想要的话还能多弄几个影分身出来。”

 

斑哼笑一声。“得了吧。你现在这个状况我再多加一两个影分身就够你受的了。你再迫切的要去找那个金毛儿也得等我把了他们这里的秩序彻底打乱以后再说。到时候外围的守卫松懈了自然会让你进来的。”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我以为你进去是要找到鸣人的。”

 

“看到他当然会把他捞过来,”斑不以为意的回答,“不过,我们在行动以前柱间就跟我说他的力量已经开始恢复了,可见你家的那位已经被人释放了。看来你哥的动作还挺快。”

 

佐助在听到‘你哥’二字后沉默了片刻。“……那你也动作快一点。”

 

“小子,着急可是幼稚的行为。”斑哑然失笑,但他的目光却是冰冷的。他从容上前一脚踹开了当前第二个实验室的门。“这里面有趣的东西可不止你那个金毛儿一个。”

 

 

 

 

 

正打得热火朝天的鸣人在封印开启的一瞬间就感到手中一沉,平日里无不听话的螺旋丸竟然险些出现脱手的症状。另一边的宁次也没好到哪儿去——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滑倒在地。日向家的柔道法术是一种对体内魔力控制要求很高的法术,而刚才体内的魔力陡然剧减明显的影响了他的步伐。

 

鸣人抓紧了机会冲向前去,可惜他的对手的恢复速度也只是在转眼之间。“死心吧,我是不可能让你钻空子的!”宁次蓦然站住了脚步,再一次摆出了传统日向柔道攻击前的阵势。

 

‘果然不会那么容易啊,’鸣人心想。他一挥手,身边两侧便出现了十几个长得一摸一样的漩涡鸣人。“献丑了啊,”他看着瞪大了眼睛的宁次笑了笑,“一般会比这个多很多的,不过今天又是抽取又是魔力干扰的,就算是我发挥不好吧。”

 

“哼。就算你的风系魔法可以掌握影分身了,那你也不可能战胜我。”宁次的背又挺直了一些,没有瞳仁的眼睛里满是不屑。“打败你这样的人我根本不需要召唤英灵。我会让你光明真大的见识到什么叫命中注定的失败。”

 

鸣人毫不在意的一咧嘴,“是谁赢还不一定呢。”随后他们又猛然撞在了一起。

 

 

 

 

 

陷入狂暴模式的凯似乎不惧刀剑。宇智波鼬在又一次挥剑勉强抵住了凯的攻击那一刻想了很多——打持久战来说对他是绝对不利的,一来是日足绝对多于宁次的魔力,二来是他还不希望宁次看到这一幕。那个孩子身上满是他自己给自己安设的包袱,而鼬并不想给他添加更多了。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少的魔力消耗来解决凯,然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鼬再度挡住了凯的进攻后皱了皱眉。理论上来说,那个疯狂的英灵现在是神志不清的,但他还是从凯的动作中看到了一些不协调。有时他踢出的腿会在半空中略作停顿,还有时他挥舞的拳头会在挥向他的半道多加一点不必要的距离。他知道,凯是一个绝对的近距离格斗者,而这些微小的失误绝非偶然。凯应该是在用尽全力的反抗着令咒对他的影响,虽然这终归是徒劳。

 

他猛然甩出一把短刀暂时的逼开了凯,纵身一跃落到了离他尽可能远的距离。两人向隔着数米站定,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对方,但谁也没有先动。现在的他们还是势均力敌,而两人都在等待一个机会。

 

 

团藏限制魔力的封印启动的那一瞬间,鼬看到凯的身躯明显的一晃——他当机立断,使出了宇智波家族火系魔法的至高法术。“天照!”眼睛传来一阵刺痛,而黑色的火焰则随着他的视线迅速环绕了凯所站着的地方,将他团团围在中央。鼬忍痛眯起眼睛,转身对着日足说道,“日向先生,老实说我并不想伤你的英灵,如果您识趣的话请把他收回去,我们这件事就此了结。”

 

日足看向他的眼神怒恨四溢。“那是不可能的,”他狠狠地说,随后又低声咒骂了些什么。

 

“我想您现在可能别无选择。”

 

“是吗。”日足脸上露出一个狭窄的微笑。“那你可以看看。”

 

身后忽然一阵如风的脚步声冲他直奔而来——鼬倏然转过身去,可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他本能地闭上眼睛,把手里的剑直直的横在了身前,只求能起到一些缓冲的作用,随后传来一阵不可错认的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手中猛的一沉,但现象中被踢中或打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鼬定神一看,随后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凯先生,你——”

 

“哈,这样才好嘛。”被剑贯穿了肠肚的迈特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半分疯狂狠戾,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说过了,攻击杀掉……自己的战友,不青春……跟何况还是偷袭,咳咳。”

 

目驻这一切的日向日足失声吼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我刚还下了令咒让你跳出火圈,怎么会这样?!”

 

迈特凯的身体现在已经在逐渐转淡,从脚开始化作了光斑。随着这一转变,他反而变得更活跃了,完全不像一个再度赴死之人。“这也没什么啦,”他笑容满面地说,“只是您刚才说的是‘用尽全力’离开火圈,所以我就把您上一个令咒的魔力也拿来用了,那它当然就不起作用啦!我都说过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再做攻击队友这样可耻的事的——就是这样!鼬桑,没能最后和你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有些遗憾,但我想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去向他们展现你青春的活力吧,我看好你!”

 

随着最后的光斑消散,凯的声音逐渐飘远,再也听不见了。根部基地的走廊里重新恢复了黑暗。鼬怔怔地看了手中的剑片刻,收手将它还入了剑鞘,转身向前走去。

 

“……这都是你干的。”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鼬转过头来,静静地望向了气得有些发抖的日向日足。

 

“我以为凯先生刚才已经给您讲得很清楚了,”他平静的回应。在日足能再说出一个字之前他又继续说道,“我希望您现在能认识一下自己的处境,日向先生。您是宁次的叔父,若是可能的话我并不想伤你,希望您能知难而退。以您的力量是无法阻止我的。”

 

“宇智波——!”日足怒喝了一声,可他并没有在做出什么实质上的动作。

 

鼬无声的凝视了他片刻,随后转身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大人。日足那边刚传来消息,说去营救九尾容器的人正是Lancer 宇智波鼬。他已经除掉了日足的英灵,现在正在基地内部,具体行踪不明。”

 

团藏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当时我们给日向提供从宇智波族地里缴获的圣遗物时没有核对英灵的身份,那是我的失误。罢了,一个宇智波鼬也不能掀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毕竟这个基地里的所有研究都是因为他的决定才得以施展。通知全部人员进入S级警戒模式,尽可能避免与他的接触。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那几个还不知道身份的入侵者——有他们的消息吗?”

 

“有的。”正在汇报的根部人员点了点头。“C区刚传来信息。入侵者是三个长相一样的黑色长发的男人,穿着红色的盔甲,怀疑是分身术一类的魔法。我们在数据库里没有查到他的具体身份,但是在失去联络前有人员汇报说在他身后看到了团扇家徽。”

 

“……你说什么?”团藏握着拐杖的手一紧,沉下了嗓音问道。

 

“是团扇家徽,不会错,”那个根部人员忠实地重复了一遍。“有三个不同的人还证实过,从他身上感到了很强的英灵能量波动,应该是三骑之一。”

 

这一次,志村团藏沉默了。他眉头紧皱,目光阴森,紧握着手杖仿佛在什么艰险的抉择之间徘徊。“没想到这一届竟然还有一个宇智波家族的英灵,”他感叹了一句,口吻暗沉。“……传我命令,全部人员疏散撤离到北城郊区的基地去。带走所有能带走的研究,尽可能不要留下痕迹。尤其是D区,他们负责的研究一律立刻销毁,尽可能在那个宇智波的英灵抵达前清理干净。”

 

这回连训练有素的根部都好似吃了一惊。“为什么?” 

 

“我们现在不具备和多个英灵直接抗衡的能力,”团藏沉声道。“至于其他的你们只要服从命令。”

 

“……是。那关于日向日足和九尾容器有什么特别吩咐吗?”

 

“没有了。失去英灵的日足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而容器现在已经不是第一要务了,对他改日我自有打算。路上转告Assassin让他把从九尾那里提取的力量拿走,方便我们日后追踪他。”

 

“是。”

 

根部的人都走后,团藏一个人在基地的控制室里咬紧了牙关。这个新的宇智波英灵是一个未知数,很有可能就是至今还未在他面前露面的Archer。他只知道,那次大蛇丸的servant派去试探他们的移土体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打了回去,甚至连个个清晰的人影都没有看见。在当前没有充分准备的情况下,他决不能让这样一个servant发现基地里的全部研究——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他的目光逐渐冷冽了起来。研究丢了可以再做,基地毁了可以再建,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尽可能保全自己的实力。只要他还有一日在世,他就不会让他的心血付诸东流。

 

 

这是为了这个城市的兴旺着想。

 

 

 

 

 

 

“小子。”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话筒的缘故,但斑从另一端传来的声音似乎格外的冷沉。

 

“……什么事?”

 

罕见的,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他回复,这使得佐助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他再一次问道。

 

这一次,话筒里面传来一声冷哼。“我已经解除了所有的影分身。所谓根部的人已经清出去得差不多了,估计是接到了什么转移的命令,虽然我也了结了不少。你现在进来要是再有问题就不是我宇智波家的人了。”

 

佐助眼神一利。“根部撤离了?那你找到鸣人了吗?”

 

“呵,那差事交给你了。现在有更有意思的时等着我处理。”

 

“是什么?”

 

“你找到那个金毛儿以后我会叫你过来的。” 话筒另一头的斑冷笑了一声,不顾佐助回应便干脆的切断了链接。

 

佐助听着话筒中传来的空洞的‘嘟——’声愣了一瞬,但他随后就摇摇头反应了过来。“我进去了,”他对身旁仍然蹲在地上的带土撂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了。

 

 

根部基地里光线昏暗。由于总电源长时间断路,只有头顶少数的几个应急灯开着。他右手塔着腰间的草薙剑,警惕的在可见度不超过五米的走廊里穿梭着。不得不说,这个基地的魔力限制封印还是设计的不错——他刚踩进了基地范围内就感觉到了体内魔力的退却,就好像修为倒退了一两年一般。

 

不知为何缘故,虽然他从不是一个怕黑的人,但环绕周身的黑暗还是让他有些脊背发凉。他在这压抑的环境里全力发动着自己的感知能力,心里只想着要快些找到鸣人后离开。忽然间,他眼前的走廊里掠过一个明确的黑影,这让他猛然抓紧了剑鞘。

 

“什么人?”他对着那人影低喝了一声。

 

那人在听到他的声音后顿住了。那一刻,他的背影就像一张照片里的画面般纹丝不动——紧绷着的双肩仿佛随时就会断掉一般。佐助也僵住了——他睁大了眼睛直视着眼前的人影,捏成拳的手指深深地陷进手掌里已经流出了血。自从得知了那人的参战以后,他幻想过了很多次这场重逢,可如今的场景却还是打得他措手不及,落花流水。

 

他艰难地开口,吞咽了几次后才勉强发出了一丝近乎微不足道声音。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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